徐天赐懒得用米臼槌一给自家谷脱粒，这事要耐得住寂寞，一锤要锤好几个小时，才能勉够两个人吃饭。

他锤了两天，看见自家女儿也蹲在他面前看，所以灵光一闪，这事就落在今年才五岁的徐小云上了。徐小云年纪小，连个槌抬起来都费力，所以他们父女俩总是挨饿，饿上几天，要么徐天赐就回去其他人家的家里蹭吃的，要么暴脾气来了，就一脚踹过去，打得徐小云嗷嗷哭。

这，村里人个个都有份。但是徐小云没有上山，只分了他多一半的，一共不多不少，二十斤。

分完，又洗好狗，各家人都喜喜的提着回家，徐家老屋往常寡淡的炊烟里，今天中午总算是稍微有了一油脂的味。

打完徐天赐就舒服了，他抬贵手，拿起槌，自己磨自己的份，让徐小云自己吃那谷混米糠。

徐小云刚生的时候，其实徐天赐还是着的。他媳妇是镇上一家超市的收银员，他们俩恋的时候还算是甜甜，徐天赐煞有其事地求了婚，又买了一个钻戒，结婚之后时候过得还不错。

徐天赐他就整天在家里吵吵嚷嚷着闹腾，本来他也觉得只生个女儿也好，小棉袄贴心。后来他整天说，他也就听去了的话，也自己的女儿“赔钱货”“赔钱货”地叫，还了好多秘方药方的，着他媳妇喝。

的木，加上一个标准秤砣，就能够准确称重量，地震也没什么损伤。

小姑娘黑亮亮的睛盯着他，徐天赐手一抖，又装了半碗米，吃吃吃，赔钱货！活该老养着你！

他这好几个月，每天都是米饭米饭的吃，甚至有时候连米饭都没得吃，只能谷米糠生生往咙里咽，那日可不好过。

所以这么几个月来，徐小云瘦得厉害，整个人都轻飘飘的，徐娟和徐志平偶尔会过来看看徐小云，带东西给她吃，好歹让她饿不死。

一碗米煮两碗饭，够他一个人吃，他舀了一碗米准备收手。但是鬼使神差的徐天赐又看了一坐在小板凳上的徐小云。

徐天赐回到家，徐小云还坐在小板凳上，一一，费力地抬起槌，给米臼里边的谷去，她的脸上净净，气也好了不少，人看着就神，徐天赐想着肯定是在刘柔那里又吃了什么东西，他心里暗嗤，转去灶台淘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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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徐天赐也知，但是他想着：老生的女儿，老怎么样怎么样，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吗？

但是后来结婚了好几年，他媳妇都只生了一个女儿，后来还准备不生了。他家里一脉单传，只生一个女儿可怎么行？

所以他不，还装作自己不知这两人经常过来，他们愿意送东西给这赔钱货女儿吃，他徐天赐可不着，又不是他的粮，好歹算起来，他还赚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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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，他媳妇受不了了，闹着离婚，一个人去了县城里，把女儿留在乡，只是偶尔买东西送过来。她在县城找了新男人之后，还直接一纸离婚诉讼送过来，他就更觉得徐小云是赔钱货，还有一个浪的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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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经过制之后，能衣服帽，但是有这制手艺的，只有朱娭毑的老伴徐冲嗲，而且这还是个苦工夫，现在天气太冷，狗就稍微煮了煮，大家伙帮着清洗掉里边的碎之后，全堆到烘房的厨房里，等到什么时候天气了，才能制东西。

今天的午饭很得徐天赐的心，他吃光了和菜，最后连汤都一不剩，吃

其实他自己觉得现在他对徐小云还算好，毕竟有吃有穿，你看现在他还不是心了，多煮了一个人的饭嘛！

人都散了，徐天赐也提着滋滋回了厨房。

拿的时候，大家伙都盯着称上的刻度，就算是老昏的人，都要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，生怕自己分得少了半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