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那什么，”郁琛连忙接过，挠了挠，“我不是刚转过来嘛，有很多校规不是很清楚。我就想问你，我们学校对仪表仪容有什么要求没？”

路零抿抿，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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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换了个手势，大拇指和指圈成一个圆，小拇指无名指中指竖起，“第三，不可以剃光。”

路零又竖起中指，比了个二，“第二，发不遮，确保上课能看得见板书。”

“嗯，知了。”郁琛。

路零讲话没有表，但是从语气可以听，他是真的很认真地在给他科普。但他越是这样一本正经，着那个OK的手势，郁琛就越是觉得好笑。

郁琛没怎么在听，语气懒洋洋地嗯了一声，极不走心。

上看了看郁琛的着装，白短袖加黑短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你刚转过来，现在校服还没领到，穿私服不会扣班级分，没关系。等你的校服发来，你就必须得穿了。”

“路零，”郁琛伸一指戳了戳路零的手臂。

五个字就代完了，郁琛有楞。

一黑发，前过眉不遮，后颈而止。发质松，蓬蓬的很有弧度，窗外光倾泻帘，星星洒在他的发间，绝寰。

张宇和李为转了回去。

“你想问什么？”路零说。

但尽量也就是尽量，即便他刻意地要遮蔽自己，却也是无法到无一不漏的。

说得一脸凛然正气，李为鄙夷地白了他一，啧啧两声。

路零不知郁琛心里的想法，郁琛是在他说完第三笑的，于是他就以为郁琛是觉得他说的那句不可以剃光是开玩笑的。

路零大概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够详细，他又接着说，“我们学校对这些都不太严格，就有几需要注意一。”

噌——动作有些大了，桌都被晃动了一。

郁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，其实，这么近距离一观察，尽全貌没能看到，但无疑路零分明好看的很，他这样把自己隐藏得其貌不扬，简直就是在暴殄天。

南的秋装校服很薄，路零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，戳在右臂上的那手指，他能清晰地觉到指尖的温隔着轻薄的布料传递了过来。

明显是提不起聊天的兴致。

“噗呲，”郁琛没忍住哈哈笑了来。他知路零比的是三，但是郁琛怎么看都觉得那个手势是OK。

发型很普通，黑框镜也很普通，如果非要评价什么的话，那就是他几乎是在尽力地掩盖自己的五官，不想让人瞧清他的面容。

次？还有次？一波惊吓未平，又预告了一波，路零微微瞪大了睛，嘴张了合，合了开，绪上涌，咙哏了哏，没能说话来。

或许是他不知晓自己好看呢？据说得好看的人都不觉得自己好看，没准路零也是这样，而不自知。

须臾，才发觉自己失态了，又恢复成那副淡漠的模样。

的，”张宇搭腔，“就比如自习课，我们可是从来都不讲闲话的，沉迷在知识的海洋里不可自。”

他伸左手，比了个一，竖起一指，“第一，穿校服。”

“没什么要求。”南对学生的理一直都很宽松。

然后他温馨提示了路零一，“要不一步展开一？跃思维踩不了分。”

他那畅的颌线以及的肌肤，和他后脖颈的肤一致，白皙得欺霜赛雪。

其实，从路零开始讲要注意的几的时候，郁琛就已经在忍笑了。

这也太可了吧？哪有人讲一二三的时候还上手势的？简直可到犯规！

等郁琛笑够了，他把手搭在课桌上，往路零前凑了凑，状似不经意一问，“同桌，既然学校对发型要求那么不严格，你为什么剪个好看的发型啊？”

“我的发型有问题吗？”路零不动声地往后倾了一。

他忙加重了语气，再调了一遍，生怕郁琛不信。

“真的！校规手册上真的有这一条，你别不信。我很严肃的。”

“好好好，”郁琛笑得上气不接气，“我信我信。”

郁琛将脑袋枕在叠的手臂上，歪瞄路零。

他的鼻梁上夹着一副黑边框的镜，镜框很大，遮住了额发以的大半张脸。

“额，”郁琛没想到路零反应那么烈，也不趴着，忙直起来，歉意地看着他，“对不起啊，是不是吓着你了？我只是想问你个问题......额，次，我一定先打声招呼，不会这么突然了。”

就像是烹饪时被的油溅到一样，路零嘶地一声，浑一激灵，脑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率先作了决断，几乎是碰上的那一刻立就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