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举到一半，路零就往后仰了仰，端详了一，结论，“好了，净了。”

生老师讲完一章重，放教材扫视教室的时候，正好看到郁琛嬉笑脸地同路零说话。

当着全班的面被批评，还要去外面罚站，路零的耳朵都红了。

顿时收敛表变得更加严肃，“后面角落里的那两个同学，在讲什么这么开心，说来给大家一起听听呗。”

“嗯？”郁琛失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片刻之后反应过来，若无其事地搭回上，“没事。”神飘忽游移。

路零这副认真的样真顺，比起他淡漠的表好太多了。

郁琛轻嗯了一声，但笑不语。

慢腾腾地收拾东西。不过就一本生书和一支笔，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。

郁琛指了指自己，仿佛不确定似的，“我？”还往四周看了看。

路零没好气地扫他一，“少得寸尺的欺负人。”

“......”他看他是了。

只是这幅样看在古板的生老师里就是嬉笑脸怠慢不严肃。

他看了一郁琛，他还牢牢地坐着，一没动。

对上老师严厉的神，路零羞愧地垂眸盯着桌面，默默等待承受老师的批评。

然后语气松了，“不要以为你都会了就可以松懈，就可以上课不听讲。知识都是要巩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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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又说，“得凑近了看，才看得清。眉里面肯定还有黑墨，我觉的。”

“又要麻烦你了同桌。”郁琛说，“麻烦你帮我搬一椅，走我自己走。”

看到他奇怪的半抬着手，不解，“你什么？”

离得近了，能看到他那致的眉，以及被镜框挡着的他那右角若隐若现的泪痣。小巧的一，似黑非黑，着浅棕，蛊惑诱人。

路零轻声回，“嗯。”

“路零，你这么守纪律，这是你第一次被站走廊吧？”走廊上，郁琛坐在凳椅上，忽然好奇。

路零奇怪地看他一，不作他想。转继续听课。

不想，郁琛突然又来了一句，“路零，你确定真的给我净了？我怎么总觉还有墨残留着，要不你再给我看看？”

生老师的声音又添了几分厉，“别看了，说的就是你。”

珍重。

生老师生气地指了指路零和郁琛两人，“我看你们是一都不知悔改。你们两个，这节课给我站在走廊去听！”

靠着墙，背对教室，很方便讲话。

鬼使神差般，郁琛抬起手想摘掉他的镜，看得更真切些。

于是，单臂撑着拐杖的郁琛走在前面，路零一手拿书一手提椅跟在后面，步履不急不缓地从教室后门去。

郁琛笑着了，“是，老师您说的对。接来，我一定好好听课。”

路零和郁琛默默对视了一。

说完，不等郁琛再说些什么，唤回大家的视线，“好了，我们继续上课。”

真的就不不顾了。

生老师才看到他旁边的拐杖，默了默，“那就搬一条凳过去坐外面。”

张宇和李为同地朝这边看了一。

“老师，”郁琛举手诉求，“我脚崴了，罚不了站。”

换来郁琛灿烂一笑，“罢了罢了，一而已，不打不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