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磕磕地刚问完这一连串问题，那边半扶着周泽楷的江波涛就突然拍了拍他的肩，把正准备开始新一“哎、哎呦”的护工吓了一，他意识地转过去，额正巧抵在了江波涛伸的指尖上。江波涛张张嘴，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，一团柔和的光芒忽得从他的指尖钻了护工的眉心里，后者像是被雷劈了般的恶狠狠地打了个哆嗦，随即如同没了电池的玩偶，垂着站在一旁不说话了。

“哎、哎呦，还能怎么理，我赶给病人家属歉，说是开错柜了呗。还、还好，这病人的遗就在旁边的冷冻柜里，我把家属送走了就、就连忙联系院了。哎、哎呦，院你说，这、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？今天就、就我一个人在，这小纪怎、怎么就死了啊，还、还直接了太平间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哎、哎呦，警员同志，事是这样的。”护工张地吞了吞，“昨、昨天晚上住院死了个病人，今天中午病人家属办完手续来太平间领遗，结果，这停尸台一弹来，才发现里面躺着的是个护士，我仔细一看，这、这不是心血科的纪颜嘛。给我吓得呀，哎呦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她是在别被人杀死后转移到这儿的？”施文问。

“……不知，但至少之后他不会。”周泽楷不想再过多解释什么，于是将话题引回正上：“先去看看纪颜。”

施文先前满脑都想着纪颜的事，暂时没空去想别的，结果这会儿到了太平间外才觉得周围森森的有些让人汗倒竖。太平间外守着一名穿着隔离服的值班护工，他看见院带着人过来了，连忙手脚并用地扑了过来：“哎、哎呦，院、院，您可算来了。”

“对。”方明华答，他一旁的周泽楷也以为然地了：他刚刚已经看过，他并没有在太平间里“看见”纪颜，这已经足够说明，这里并不是她遇害的第一现场。

“唉……”施文叹了一气，低声嘀咕：“怎么搞的，又是一条人命。”

方明华盯着尸看了半饷，又和院讨论了几句，只能暂时排除纪颜不是被关在冷冻柜里冻死的。

“那病人家属呢？这事儿怎么理的？”

个不起的小楼梯间到了负一层。

“你了什么？”方明华有些不解地问，江波涛掏手机刚想打字，倒是一旁周泽楷代他解释了：“确保一会儿我们再问他，他不会说谎。”

就在周泽楷越想越沮丧的时候，江波涛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，周泽楷转看过去，只见仅穿着病号服的江波涛抱着手臂，半弓着不断发抖，显然是被太平间里过低的温度冻得不轻。周泽楷赶忙把大衣脱了来披在江波涛上，又

“你是说他刚刚说谎了？”施文讶异地问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！”施文在周泽楷的示意上前一步，抢先问。

是啊，又是一条人命。周泽楷垂看着面前纪颜的尸，心里七八糟地瞎想着：确实有人正在监视着他们，从孟平到纪颜，一旦对方发现他们有了任何的眉目或者线索，就会毫不留地抢在周泽楷他们之前，杀人灭，切断线索。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太平间里听来却是如此清晰，一时间，所有人都陷了沉默。

他们对于真相的追寻，似乎正在不断的害死其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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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是说，纪颜今天中午午休时，将MICU的磁卡给那两个企图带走江哥的歹徒之后，自己在前往员工堂的路上遇害，之后凶手将她尸转移到了太平间的冷冻柜里，一直到刚才被护工发现？”

“虽然尸呈自然状态，也有‘笑面’，但她的状态不符合冻死的特征。”方明华说，“冷冻柜里的温度一直是在负八度左右，如果纪颜是被冻死的，她的面，特别是鼻，耳朵这些骨位应该现明显的紫红胀，但是她上没有冻伤痕迹。”

正如护工所说的，现在的纪颜正躺在某一格冷冻柜的停尸台上，衣着完整，神安详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看上去略显诡异的笑容，在外的肤上结着一层薄霜。方明华和医院院由于害怕破坏现场，都不敢妄动，只是围着尸上上看了一圈，两人越看越迷惑，纪颜的上没有明显的外伤，暂时无法辨别她的死因。好在，施文在赶往太平间的路上已经往警总打过电话，法医技术人员一会儿就来，只要了解剖，纪颜的死因自然就明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