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虽然没有表明，但你心肯定在嘲笑我们。”江波涛翘起二郎，双手叠着放在膝上，一副有成竹的模样，“‘最为关键的凶都没有找到，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办成这桩零供的铁案’，你是这么想的吗？”

在听见“熊老爷”这四个字的瞬间，邵鹏安倒了一冷气，瞬间整个背心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
“你没有丢掉它们，而是把它们带去了工作的地方？——这当然不可能，你没法把它们混酒店的后厨用刀里。你把刀带了宿舍？——你也没有，因为你的室友会发现它们。”

“你如果想通了，还是早代的好。”江波涛说罢，便要站起。周泽楷搀了他一把，江波涛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，半挽着他与剑林与施文一起离开了病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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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知你的刀变钝了？——对，刀肯定变钝了，因为你嗑了药，用了不适合斩骨的刀来剁她的骨，是桑刀？还是文武刀？”江波涛定定地看着邵鹏安，一边观察着他脸上的微表，一边仍旧用那副笃定的语调问着疑问句，“——嗯，是文武刀。”

邵鹏安没有反应。

邵鹏安又了一嘴角，这次他的动作已经变得有些僵，所有人都看来了。

——明明那是一个疑问句，却让人听着觉得这已经是一件不容辩驳的客观事实一样。

“江哥，这熊老爷是谁？”施文在听见这个陌生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满脸都是问号了，无奈江波涛在病房前曾经重嘱咐过他们，病房之后不从他嘴里听见什么奇怪的事都不要多问，所以他当时也只好将这一肚的疑问憋了回去。

江波涛向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又指了指不远病房外的椅：“我先坐会儿。”

“文武刀变钝了，就没法完地把切成小块，你是一个很好的厨师，没法忍受用钝刀切，所以你又用了片刀？——对，你用片刀，把她切成了适合烹制的小块。”

“你现在，还觉得我们没办法把这桩案办成‘零供’的铁案吗？”

他此刻的脸比起刚刚病房时稍稍苍白了些，额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，剑林寻思着，他应该是对着邵鹏安用了什么神乎其技的向导能力，这才了凶的落。

“你完的理了现场，将每个角落的血迹都拭地净净，甚至知用荧光漂白剂给警鲁米诺实验增加难度。但是只有刀，你不知怎么理。你看过很多刑侦节目，知警为了定案，寻找起证来从来不计较成本，所以你不敢轻易地丢弃它们？”

“哦，看来你还是觉得我在诈你。”江波涛靠回椅背上，脸上带着笑意，周泽楷随手上了他的肩，“如果你一定要咬死不认，我就只能让办案人员去熊老爷那儿将刀取回来，将这案成‘零供’了。”

“那天晚上的事你也都看见了，我和我的搭档都不是‘普通人’，你觉得我们可能会知你藏匿凶的地吗？”江波涛后半句话说得很轻，语调也很奇怪。

剑林与守在病房里的两个警员打了声招呼，让他俩吃饭去了，现在病房里只有周江、施师徒与邵鹏安五个人在。

“顽抗到底不是一个好选择，”江波涛好整以暇地在床边椅上坐，周泽楷守卫一般地站在他后，“你应该知，什么叫‘零供’铁案。”

“当你发现案发，慌忙逃跑的时候你也没有带着它们，因为它们早就不在你边了，是吗？——是啊，它们早就不在你边了，你把它们寄存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，除了你，几乎不会人想到你把刀藏在了那儿。”

如果不是有约束带的束缚，他很有可能会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去掐江波涛的脖，邵鹏安涨红了一张脸，像是溺濒死的人一样猛烈地息着，并在艰难换气的间隙，颤抖着发问：“你、你你你你你怎么——”

“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”江波涛只是笑，“熊老爷磨了一辈的刀，你这么骗他，实在不应该。”

剑林猜得不错，江波涛在方才与邵鹏安的面对面锋中

邵鹏安迅速而轻微了一嘴角，他的动作很快，却没能逃过周泽楷的睛。

在江波涛不断的自问自答中，原本邵鹏安脸上雷打不动的麻木表已经变得有几分惶恐，但他仍旧咬了牙关，没有说一句话，一个字。

“自负不是缺，但我想问你。”江波涛往前倾了一，“你把刀藏在那儿，真的安全吗？”

约束带固定在床上的。他就这么盯着天板躺着，就连周泽楷和江波涛开门来都毫无反应，像是一条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死鱼。

邵鹏安听罢，停止了挣扎和息，他缓缓地躺回床上，恢复了先前的死鱼状态，只是这一次他的心完全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