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豆立刻不哭了，闹着要他给拆开。

“怎么了？”蒋永军呼啦一坐起来。

把小店熏的满是檀香和樟脑的味，偶尔还能听到外面的蝉鸣和青蛙叫。

“搞对象有什么好一惊一乍的。我不早就跟你说过了，人江总就是想跟她搞对象，才投钱来的。”蒋永军打了个哈欠，又重新躺了来。

“我哪儿知，”媳妇把风扇往自己放转了转，“我就是记得你说多留意她有没有给江总绿帽，所以才专门赶回来给你通风报信的——他们刚才在村，跟我买了两块冰糕。”

阿聪正好拿着块破巾从屋里来，怕他要钱，又装没看到人，巍巍颤颤地往屋里走去。

因为跑得太快，连风里都带了她上的味。

“曲、曲建设家那个丫！”媳妇拿起他晾凉的白开，一气去大半碗，这才被他着，气吁吁，“曲建设家丫，在山上带了个男人来！两人走得特别近，有说有笑的，看着像是在搞对象。”

曲丽原地站呆了又呆，啐了一：短命鬼，不相的也要捉！

蒋永军一路跑到村，也没看到曲思远和夫的影。

真是个舒服的秋天啊，一天光矿泉的销量就得上以前大半年的——这上山村的，谁家没有凉白开，只有那些外地人，才会钱买白开。

骂完，他抓起把蒲扇挡着脑袋冲了大太底。

“我告诉你曲丽，你这犯大错误了！你这事儿办的，啧，就跟给潘金莲和西门庆提供幽会房的王婆似的！”

儿受到父亲的召唤，没拿毕业证书提前回来了？！

媳妇茫然：“有生意不？”

“老蒋，不好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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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着去，白鹭村算是有救了，以后等儿大专毕业，也不用背井离乡跑那么远了。

有人也摆摊卖矿泉，抢他家生意？！

这些城里人真是什么都稀罕，只要你说是自家的、没打农药，就跟不要钱似的买。

他又直奔阿聪家，小豆豆正在闹着要去小卖买零，见到他这个老板，更是哭得简直要把天都嚎裂了。

“冰你个！”蒋永军怒，“谁叫你卖给他们的？”

蒋永军想得神，正想到儿飞黄腾达，他们二老也跟着享福坐豪车住豪宅，过年连放好几个几百块钱的大烟的时候，被一阵脚步声惊醒了。

“又不是小孩，俩大人吃什么冰糕？你不看电视剧的？这都是想搞男女关系的人，互相给对方钩呢，你吃一我的，我吃一你的，吃着吃着，不就啃一起去了？！”蒋永军午觉也不睡了，换了条，急匆匆找鞋。

蒋永军求之不得，飞快地剥开糖纸，小豆豆嘴里：“伯伯问你，曲思远回来了没有？在楼上吗？”

“不是！”媳妇放大海碗，“她不是跟江远路一起，跟另外一个男的，没见过，生！”

一天，也是笔不少的收。

可他现在正担心曲思远和夫在阿聪家阁楼私会呢，便在袋里掏了掏，掏两颗薄荷糖递给小豆豆。

小豆豆摇，溜了鼻涕，指了指门外：“看、看大树去了。”

再着人家小视频里教的，去山里砍竹，三节一段挖空装上土，栽草草，给院门摆上一圈，保准生意兴隆……

“那江总知吗”

什么自家晒的梅菜，自家的小桔，自家炸的番薯。

如果是平时，蒋永军肯定就装没看到了。

受他家的影响，不少人也开始在村和基地停车场旁摆摊卖东西。

他媳妇穿着碎的确良布短袖短，摇着扇，满大汗地从门来。

他老婆也有了新营生，每天在村摆个泡沫箱，卖冰、汽和茶叶。

这一，蒋永军直接了起来。

可以学大曲村的那个老算盘，开个民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