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路认是那个多嘴多问他“血还是针”的护士，闭了嘴不说话。

隔天一早，CT结果就来了。

江远路摇，语气有些定：“不需要，我割阑尾手术都是自己签字的。”

江远路却急着把她往外赶：“你去帮我找个男护工来。”

江远路有些病恹恹的，末了听她的建议，待她把汤凉，靠在床拿着喝了。

护士一愣，随即在脑里迅速编完了一狗血恋剧，拍拍江远路床栏以示鼓励，又向曲思远：“小姑娘人要有良心的，人家上次可是守你到半夜。”

曲思远立刻否决：“那不行，你躺着都动不了，肯定得有人在的——哦，差忘了，需要帮你联系家里人吗？”

不多不少，正好洒在陪护床上。

她昨晚确实睡得很快，起得很早呀，还趁他没醒就打了早餐过来。

江远路脸难看地跟她对视，半晌，放弃一般地叹气：“我要上厕所。”

后腰很疼，脑却非常清醒。

曲思远拆开包装，要给他敷药膏。

他其实没其他人想象的那么醉，至少曲思远搂住脖他脖絮絮叨叨抱怨的时候，他还是有记忆的。

曲思远有些委屈：“怎么了？”

曲思远在边上讪笑：“阿姨您误会了，我不是他女朋友。”

“啊……”曲思远这才恍然，想说自己不介意，但看他的表，估计能直接骂人，只好转去找人。

曲毅便顺推舟地接过了基地收费、买保险、接送旅游的活，提前开车回了峒乡。

她照顾的很差？

那护士却直接拿起床尾的病例看了看，然后直白：“腰摔伤了——怎么跟自己女朋友也这么见外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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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来这几天都是晴天，曲思远又要补偿自己的“错误”。

脊没萎缩，神经拉伤也没那么容易好。

这一跤，摔得也够公平了。

医生的说法，即便没伤到骨，他这半个月估计都得躺着休息了。

连汤渣，用勺一一舀肚里吃了。

或许是风得酒开始上，或许是初升的月太过容易迷惑人。

曲毅在边上站着，觉自己似乎有多余。

曲毅来医院时，江远路已经由男护工帮着上完厕所换了病号服。

那一刻，却没将人推开。

曲思远微侧着，把毯撑起来一个弧度，从他的角度望去，也像半弯月亮。

医生开了一大堆活血化瘀的药，还有外敷的药膏。

曲思远在床边拆开一个纸的一次汤罐，自卖自夸：“小江哥，你尝尝这个鸽汤，隔病房家属推荐的，味特别好。”

他表平淡，曲思远却无端觉得那形有些孤寂，转移话题：“要看电视吗？我刚发现医院里的电视有200多个台，比小毅哥家的频还多……”

这都不足以相互抵消？

他脑里糟糟的，最后只剩“监守自盗”一个词。

江远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，转过继续盯着天板看。

“知知，不是男朋友更要珍惜！”曲思远如捣蒜。

江远路不赞同：“我这儿有护工就行了，你也回去吧。”

这急急忙忙找护工的行为估计不是特别常见，一个年岁颇的护士一边领了个40岁的男护工过来，一边嘟囔：“谁呀一大早……哎，小伙是你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