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艳在电话那边无语：“不是，就一起个果, 他能坑你什么？赔钱可能更大好吗？！”

“他要百分之51%的份。”曲思远耐心, “主动权在他手上。”

“那是因为他钱多呀！”艳艳无奈，“你不乐意就加钱，少给他一呗。”

曲思远沉默。

讨价还价一样抢着“1%”乃至“2%”, 锱铢必较对方付的每一分每一厘……

她闭了睛，又一次睁开看向窗外。

说来惭愧, 创始人控制权保持的概念，还是江远路输给她的——彼时她什么都不懂，一门心思卖掉公司。

桔林的基础, 完全是曲毅打的。

他和那时候的自己何其相似, 因为看不到希望, 因为迈第一步艰难异常，所以对任何伸过来的橄榄枝都充满了莫名的激和崇拜。

她不由自主想起曲毅和自己描述幼年想往一只桶时的执拗，凌晨挽着在山上清理落石时的狼狈……

甚至, 想起了他拎着那碗塑料袋装着的汤面, 从旧托上来的模样。

不知不觉，他们居然一路走了这么远了。

车开上架，天际满是郁的云层。

曲思远到底没把李浩然的电话拨去, 反而向司机：“师傅，麻烦您前面调，往回开吧。”

再一次在江远路小区门了车，曲思远心里的大石陡然一松。

明明什么问题也没有解决，光是想到他冷飕飕看人的模样，意外地就有安心。

这样的信任其实是不应该的，但这么时间的相，白纸黑字落来的合同……毕竟，是亲爹传给她的，仅剩的一份友谊。

曲思远刚离开没多久，保安还记得她的脸，痛痛快快放了她去，还帮忙把楼门都刷开了。

她在心里把这个事儿列了几条关键疑问来，当然最主要的是要保障曲毅和自己的钱袋利益。

门是霍见打开的，对方手里还着罐啤酒，看到她嘴里的烟直掉去，差烧到脚趾。

“小曲、曲姑娘？你怎么回来了？！”

他这减减掉的仿佛是语言中枢，还真有传染到了曲毅说话的髓特。

曲思远有不好意思，“小江哥还在吧？我、我想咨询他几个问题。”

“在……是在的。”霍见回看了客厅一，把门拉开。

客厅里的斗剧仍旧在播，似乎已经到了，一群人乌泱泱地聚集在一起，正着女主角滴血验亲。

苍老而威严的皇帝地坐在椅上，任凭大家八卦自己到底有没有被绿帽。

江远路和刚才一样还坐在沙发上，只是手里多了罐啤酒，茶几和脚边也扔了不少烟和酒罐。

自己这走了也没多久啊！

曲思远茫然地看着明显放飞自我的两个男人，一时退两难。

“你回来吗？”江远路的语气听起来，倒还是满清醒的，就是睛直愣愣的看人，模样看着有儿过分“耿直”。

“咳，回来了就好。”霍见推着曲思远了屋，开了窗通风，一边弯腰乒乒乓乓开始收拾酒罐。

打车费都了一百多，总不能白跑一趟！

曲思远了嘴，在江远路对面的椅上坐：“就是我那个学的事儿，他想投资小毅哥的桔林，也希望我参，但是……”她把手机里的合同打开，给江远路递了过去，“他要51%的原始，要控制权。”

话音落，屋里一片寂静。

霍见端着垃圾桶，小心翼翼地看江远路。

好在江远路没真醉到人事不知的程度，怔忪了半天，还是把手机接了过去。

他飞快地扫完：“那个丙方指你？”

曲思远。

江远路指了指分红：“对你不是好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曲思远噎了，“小毅哥才是创始人，树什么都是他当年……”

“你也说了是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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