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是石沉大海，无声无息。

曲思远徒劳地翻了通话记录，想看看到底是自己挂的，还是对方挂的。

电话那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：“有事在忙。”

曲思远愣了一才反应过来这个“王哥”是指王学恺，犹豫着接过接信封，“你和家里人商量了吗？你家民宿……”

“商量过了, 民宿也继续, 我爸妈在家照顾, 我将来考证了，既能上基地赚钱，又能照料家里, 他们也都同意。”

送走了阿聪，曲思远在屋里走了好几个来回，终于拨通了江远路的电话。

山风发糟糟的，曲思远徒劳地理了几，脸颊在屏幕上蹭过。

曲思远对着空的对话框打了半天字，最后也只编辑了短短的三个字：“在忙吗？”

现代人的联络方式多不胜数，但真要觉察对方要躲自己，却未必有勇气一一尝试。

既然都协商好了, 招哪儿的学员不是招，当然没有把上门的生意往外推的理。

那史瞥了曲思远一，咳一声：“怎么电话一直没人接，小曲总找你呢。”

“舍不得孩不着狼，王哥都学会了, 我没理比他还没用！”阿聪说着, 拿了个鼓鼓的信封来，“钱我凑够了，一期8000块, 两期连报85折，一共13600块钱, 你数数！”

那史珠滴溜溜直转，掏了手机来，拨号。

她把手机递还给那史，有些尴尬地笑笑。

阿聪也没跟她客气，接了钱，睛亮晶晶的：“那能让江教练带我吗？我听他们说，江教练的经验最丰富，飞行时最？”

她握着手机一阵恍惚——果然是被嫌弃了，连她的电话也不接了。

他果然是不乐意搭理自己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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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果然是足了功课再来的，连这个都打听好了。

曲思远咬牙，找了在门玩手机的那史帮忙打电话。

曲思远神立刻就直了，一颗心也直坠去。

曲思远手忙脚地接过手机。

她无奈：“打不通，一直无人接听。”

电话，突然就挂断了。

“那个……阿聪想找你学翔伞，我……”

***

“我帮你联系江远路？”那史一脸八卦，“你没他电话？”

曲思远眉一，着：“那肯定。”
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
这当然是看不来的。

她被他说得脸上当真燥起来，手在额前一摸，确实细细密密的都是汗。

两声忙音之后，电话被接起。

“嘟嘟”声响了许久，最后转成了忙音。

个翔伞培训班。”

“没别的事了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……”

曲思远让阿聪填了表，办了手续, 最后缴费时候，还给打了个折上折：“咱们自己上山村的，打8折吧。”

王哥？

曲思远有些惊讶, “你不是说学费太……”

你打不通，我就能打通？

“有事儿也不能不妹啊，”那史拉声音，“人姑娘急得满都是汗呢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江远路的声音听起来冷漠而生。

那史说完，便把手机递了过来，“喏。”

“没……”她沉默了，电话那边的人也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