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之后，他几乎不停蹄地赶着这个新品发布会。

恰好本省有个地级市火车站升级改造，因为之前没有合作，直到看到发布会才知他们手上有这样的产品，负责人了解了产品详之后，便将他们正在招投标的采购项目发了过来。

只是在荷尔蒙刺激，新鲜冲劲抵消掉了那疲惫。

医院那标志的蓝白床柜和铁架床她还是认得的，那个侧躺着的影也熟悉异常。

艳艳嗤笑：“挑是挑，也不一定都跟你似的这么投，有时候……”

产品定价虽，规定扣除掉小微企业6%的竞标价格后，最后报价得分也愣是没和其余几家参标公司拉开太大差距。

开始和结束一段恋的过程，其实也并不是不辛苦的。

艳艳斜：“吃醋啊？”

无论是预算还是产品需求，都能对得上标。

简单的图和文字面是产品的视频介绍，毕竟不是个人使用的常见电产品，关注度全转移到了老板上。

她也没有“集邮”的好，从到尾享受的也就是恋的过程——艳艳陡然搓了搓脸，大约真是年纪不饶人，她现在居然觉得那些“战斗过程”索然无味！

曲思远可不知海王闺这么复杂的心路历程，她欣赏完视频，乐颠颠拿回手机，正想给江远路发个祝贺短信，打开聊天界面，意外地看到了朱玫的那条未读信息。

“哎，是谁说自己不喜人家来着？”

江远路生病了？

……

什么时候的事？！

江远路的行程是真的很赶。

好在雁巡的产品技术指标和置完全达标，公司财务状况也经得起查，扣掉一些因为时间匆促造成的资信分，商务技术分打得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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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手机也是要拿回来的。

他们的这款产品明显要走对公的路，邀请函发去就仿佛投标文件，是要投石问路探销路的。

曲思远手一抖，视线也跟着挪了过去，车差蹭到路边山。

“喂！”艳艳给她吓一冷汗，“你好好开车！”

为了赶这个评标会，雁巡和艾瑞公司全都不得不又一次开始熬夜加班。

曲思远开车，艳艳百无聊赖地坐副驾驶室那刷手机，刷着刷着，突然激动起来：“雁巡公司与艾瑞机人的新产品发布会——哎呀，你男朋友上新闻了！”

她边说边回忆，竟觉得有些乏味，甚至产生了一“我原来想人类探索学家吗？”的疑问。

总分通过政采云公布来时，等在开标室的朱玫激动得没等招投标中心工作人员来开标通知，便将好消息截图发遍了群消息。

曲思远有些慌地切页面，拨号。

“我这是替他怀才不遇！”

曲思远手指在屏幕上挪来挪去，很有些不忿：“这么好的创意，怎么就顾着看人。”

40分钟的车程突然就变得分外漫。

照片里的人看着似乎憔悴了不少，明亮的现场灯光也遮不住那郁气质，神倒是一如既往的锐利。

***

曲思远：“……”

好不容易到了地方，曲思远一把抢过艳艳的手机。

“听起来好科幻，黑科技造福世界！”

作为业主单位的火车站早已经联系了好几家公司，招标公告已经贴去了，开标日期就在一星期之后。

“不喜肯定也有好啊，没好我嘛要跟他试试？”曲思远倒是理直气壮，“难不成你搭讪时候，就不挑对象了？”

“嘟嘟”几声电提示音：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。

“小哥哥好帅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