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说这个太早了，但老师你问了，我就说。笑笑可能不在国考了。”

顾殊谢绝了张老师的好意，“国也只是暂时的想法，没必要去国际了，短时间转学两次，环境变化太大。”

许卿一本正经的说，“是老师的问题。”

“兄妹两得像的。”

许卿喜放任自己的思绪游走，在渺无落足的意识中和他们对话。

“是啊。”

只不过一个锋利一个秾丽，到底能看差别。

家会结束，纪父纪母带着许卿上了自家的车，顾殊看到许卿的影消失在车门后才走。

“您是顾笑的哥哥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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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殊动动手指，回复：家会结束了，我可能稍微晚一

张老师顿了顿，“冒昧问一，父母对顾笑的成绩有要求么？比如考双一，考重本？”

张老师沉思片刻，“国的话，我们学校虽然请了外教，但不如国际专业，是不是考虑让顾笑到国际准备国的事呢？”

“你提顾笑和许卿的事了吗？”董老师一边往保温杯里加茶叶一边问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白云大树、绿叶繁，空气里一颗颗细小的微尘……这些都是许卿不会说话的好朋友。

抛空的思绪倏忽踩实，许卿说，“她本来就很聪明。”

顾殊注意到了，他一笑置之，没有继续穷追猛打，许卿对他的抗拒在意料之外，毕竟用顾笑和许卿接时，许卿是不设防的，换了顾殊，却突然浑炸了，一时半会也顺不平。

微信讨论组里，李二三和纪赫在问她几到。

顾殊面不改的瞎扯，“以前家里请过辅导老师，她的成绩没起。”

“对，顾殊。”

“没，来的不是她父母，脆不提了，再观察观察。”

各科老师都在上台上半个学期的学期总结，张老师第一个讲，讲完以后就开始在办公室单独约谈几位学生家，顾殊也在其中。

“嗯，顾笑成绩步很大，保持这个势，最后考的成绩应该是会不错的。父母是因为工作忙来不了家会，对吧？可能的话，有时间还是多陪伴一孩，成绩重要，心理健康也重要。”

顾殊的攻击，却总是莫名的陷在格外亲切的冷香里，只得勉力把自己的思绪转到窗外的好朋友上。

“你也教得好。”

顾殊冷静的又发了一条，补上最后一个字：。

“笑笑成绩步了很多。”顾殊看着课桌上提前摆放好的成绩单，“听张老师说，是你一直在辅导她的功课。”

“行，你们家里的意思我知了，差不多，就聊到这。”

许卿微不可查的皱皱眉，纪母就算了，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，可顾殊说话的语气为什么也这么自来熟？

“……”

张老师惊讶，“直接国？”

司机猛的急刹车，他手一偏，没打完就把消息发了去。

“对。”

考虑到许卿，加上最近况好转，顾殊决定换一个退场方式。

董老师结束她在另一个班的讲话，回办公室接，同去的顾殊肩而过，“那就是顾笑的哥哥？”

顾殊一怔，随即笑，“对，他们都没你教得好。”

他悄悄往墙方向挪了挪，用行动表达自己不想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