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着。”我推。

“没有，她什么人都没提过，估计不大记得了。”

萧看着我，沉思了片刻，问：“你们是朋友？”

“不需要你可以把它扔了。反正，我给你了。”

她的双手在颤抖，肩膀也在颤抖，但她依旧重复地念叨着：“我会还你的，一定还你的……”

***

萧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，但她至少告诉了我，事的地不是火车站，而是她们住的小院儿。难我当时真的太过自信，自以为清醒，自以为甩掉了潘宏季，却不料实则醉意阑珊，亲自把豺狼引了她们家里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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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使劲摇，泪又一次决了堤，不住地哽咽：“我不要，真的不要……真的不需要……”

看来八九不离十了。

“不，她住院才认识的。”

其实我不知在萧的概念里，我跟苏也是哪关系，但这可以糊过去：“就是朋友，什么哪朋友？”

她双臂支撑着坐起来，伸手够向床柜，抓起那叠钱回给我，哭着说：“我不要，海冰，你不要给我钱。”

她哭着，没有说话。

“她有没有提到过一个叫舒心的小女孩？念叨过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后来也从来没来过？”

我又缓和起来：“那算我借你的好不好？”我拉过她的手，把钱是回她手中，“就算我借的行吗？”

她瞅了我两，没再追问：“其实我也说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，雅林是被她邻居家一个姓的大妈送来的，送来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。她醒来后，绪上有些不正常，不说话，还常常对人产生恐惧。而且她记忆混，自己都记不起自己是怎么病的。据我们分析，她上有撞伤，多半是受了什么刺激。”

“刚才对不起，我太急了。”我嗓音柔和。

我简直不敢如此猜想去……

那钱是我了萧的办公室就立刻在医院的取款机上取的，厚厚的一叠。我没有告诉雅林那是多少，我怕说了会给她更大的压力。

我坐到她床边，轻唤了她一声，她缓缓转过来，一双睛还通红着。

我的双手地握着她的双手，中间压着一大叠钱。隔着钱我也能觉到，她的手冰凉凉的。

“对。”

我的语气突然决，雅林吃了一惊，不知所措地望着我，泪光闪闪。

“海冰……”她声音抖得像破损的磁带，“你别这样，你这样我难受……真的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
再次走雅林的病房，她背对着房门侧躺着，听见我的脚步声也没有转过来。

她想说什么，但一颗泪又落了来，咙也堵住了。

她愣愣地望着床柜上的钱，睛里的泪光凝固了。

雅林没想到我会给她钱，更没想到是这么大一叠。我没有送她一束鲜，没有送她一袋果，只是给了她钱。

“送来的那天，她就一个人吗？没有一个小女孩跟着？”

“哪朋友？”

“你好好休息，我先走了，我还会来看你的。”我说着，从兜里拿一叠现金放到床，“我知，你现在最需要的，是这个。这些钱，你拿去把住院费了，再买好的补补。可能不够，我会再来的。”

“那，我一定，一定还你。”她喃喃地说。

“很严重吗？会好吗？”

“那你不用再跟我卖关了吧。”

“我知你需要，没关系，你有困难，我帮帮你而已。”

“好，等你能还的时候，你再还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你跟苏也那吗？”

你们会认识。苏也跟我说认识她的时候，我已经很惊讶了。却没想到，你居然也认识她。”

不可能，雅林怎么可能连舒心都不记得了，她反复说舒心去了萍滩，难是为了掩盖某不堪回首的记忆？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认识她？”

她似乎说不别的话来，来来回回都是这几个字。

“病还好，早就脱离危险了，过几天就可以院。就是不知什么时候能摆脱心理障碍。”萧的脸上浮着一层忧郁。

“你不要给我钱，我不要，我不需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