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，他都得把这微乎其微的可能给扼杀在摇篮里。

他难得地害羞了，“不是这样的, 送你扫地机人是觉得你每次看到它就会想起我……”

“那我陪你去机上缴费后就回去吧，白天还要继续上班呢。”

除了他之外，难最近她还有其他的对象人选？

程一修急着想让她知, “我没有觉得你在占我便宜，我只是想尽可能地, 用自己想得到的方式对你好一而已。你一个女孩，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很辛苦的。”
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，扫地机人是他被章怀艺醒后的隔天晚上就送给她了。

绝对不能让他太得意。

“……你想得倒。”

“查理·芒格说过，要想得到一件东西，就要努力让自己得上它。而我们现在确实24小时门也当，又对，不正好是天生的一对吗？”

两人在医院路一起等车，凌晨寒风夹杂着雾气，过来冷冷的，林肆意双手抱忍不住跺了跺脚。

“我没有要生气，真的。”

程一修：“……”

林肆意被他的“突袭”吓得一动不动，“……”

“这个再简单不过。只要你愿意，分分钟都可以转正并且盖戳领证。”

呢？”

“我只是说需要时间考虑，并没有答应最后一定会跟你往，你还是别兴得太早了。”

林肆意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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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肆意：“医生有说你可以随时回家吗？”

“我知你现在一定觉得很冷，但是肯定不好意思主动说，所以我们勉为其难互/一吧。”说完，他觉得还不够似的，了放在林肆意小腹前握着的双手。

是不是对他来说，追求女孩也可以用波特五力分析模型？再过段时间，会不会连SWOT分析法也用上？

“所以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, 你只是在可怜我？”林肆意故意逗他。

“以后你不要随便送东西给我了, 我不想让自己觉得一直在占你的便宜。扫地机人已经用上就算了, 但是游泳卡的事你不要了，我会自己去店里买一张。”

像他这样日理万机的工作狂, 一言不合就用钱来砸人反而是最直接的。可他却选择了更为迂回的方式，来向她表达自己的, 一更细无声的方式。

“肆意，周我的生日宴，我带你过去见见她好不好？自从知我跟你分手后，她还难过了好几天。最近我都不敢往她家跑，就怕被她扫地门。”

程一修原本是跟她同排而站，看到她这个动作后，自然而然地往她后挪了一步，伸手去解开了外的纽扣，然后双手同时撩开衣襟从背后向前把她整个包裹住。

“我可以在原地等你，但是你得答应我，在正式回复我之前不能让我有其他的竞争者。无论是现有的竞争者还是潜在的竞争者。”

林肆意还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片段，“之前你说周明辉学不上我，也是存了私心搞破坏？”

这里面并非是因为钱的问题，而是他的心意更难得。

她并非铁石心的人, 说不动容是假的。

他自己就是投资的，难不知对手总在行业之外吗？

林肆意语气骄矜，“才不要呢。我现在可不是你钱雇佣的冒牌女友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这可真是冤枉他了, 程一修为自己辩解，“我想以你那位学的个人条件，还不到我故意使坏吧？而且当时我对你的也没有到男女之的地步。”

此刻，林肆意的心柔得一塌糊涂,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像他这样用心地对她了。

他的效率要不要这么？难怪当时他的行为看起来会那么古里古怪。

这位稍微给他一颜，都可以把染坊开成全国连锁店了！

“没有了。你不要生气, 我以后不会这样欺骗你了, 因为我会正大光明地追求你。”

林肆意：“……”

不看手机不知，原来现在都快凌晨1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