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

“刚才你表现的很好。你应该知，我对你的忍耐力要求并不会太，只要你能挨来我的鞭，我就已经很满意了。所以加罚打个折扣，忍耐力训练时间会缩短。”梁鸿说着，从桌拿过一个不大的威士忌酒杯，说：“趴，四肢着地。”

“是，主人。”佟真应了一声，就在他面前趴了。

“背要保持平行。”梁鸿说着伸手拍了他的，看着佟真趴好之后，把酒杯放在他的肩胛骨：“保持十分钟，酒不能撒来。”

“主人……杯，空的。”佟真缓缓地转过看他。

梁鸿微微一笑，对上他的睛：“所以，惩罚还没开始。等你跪稳了，我会倒酒的。酒杯装满酒的一刻，计时才会开始。以及，嘘——”

梁鸿对他了个手势：“乖，保持安静。”

“……”佟真无奈地重新垂，四肢努力保持平。

接着他的视线扫过梁鸿的，他站了起来，走到了酒柜的位置。

在佟真的视线所及之，停住了。

他听到酒柜打开了，听到玻璃瓶碰撞的声音，接着他听到梁鸿拿起来一瓶酒，又听到他放。

十分钟吗？

佟真的力和忍耐力都相当有限，十分钟本来听上去确实很短暂，但是他的十分钟迟迟没来。

他还在等。

等着主人的惩罚开始，等着自己的动作让他满意。

等到开始发颤，等到胳膊持不住，等到翘起，酒杯不受控制地动，快要掉去。

佟真猛了一凉气，慌忙稳住。

他努力抬起看向那边，希望不被发现，却依旧只能扫视到梁鸿的和脚。

他还没过来。

“跪好！”梁鸿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，佟真心一，就看到梁鸿几步走到他跟前，伸手把酒杯扶正，接着反手打在他上两掌：“挨打的时候动，连跪都跪不稳吗？”

“唔——”掌打在上，带起刚才鞭打过的地方，后脊椎窜起电，觉得火辣辣的疼。

佟真不想再挨打，他赶忙伏低了肩膀，稳稳地托住了小巧的酒杯。

刚趴好，他就听到了酒瓶打开的声音，心里一喜，要开始了……

酒缓缓落杯中，微凉的碰到佟真的脊背，他打了个冷颤，就觉得酒杯的存在变了。

他清晰地觉到了酒杯所在的位置。

“开始计时。”梁鸿在他面前坐，看了一手表：“十五分钟。”

佟真默默地接受了多加的五分钟。

他扫了一梁鸿的位置，就看到他多拿了一只酒杯，修有力的手握着玻璃杯，棕褐的正轻轻晃着。

他的坐姿优雅又迷人，绅士又放浪，双分开，极侵略的对着他。

他的注意力就落在了那只手上，一直看着，看着那只手从视线里消失，又落回去。

直到胳膊肘和膝盖受力，逐渐变得酸痛，一开始轻易就能保持的姿势变得困难起来，他才意识到，自己完全忽略了背上那只酒杯。

——只能看到梁鸿手里那只。

佟真试图动了一胳膊，接着就觉背上的酒杯一晃，接着一只手落在自己上，冷冰冰：“别动。”

“持一，还有两分钟。”梁鸿说着，伸脚，踢了一他因为无力变得不太神的，问他：“想要奖励吗？忍着。”

想……佟真几乎要叫声。梁鸿从不会亏待他，说是奖励就一定是他喜的。

“你的很好，酒没撒。”梁鸿说着，伸手在他的背上抚，摸到已经变得常温的酒，他伸手拿起杯，放在一边。

后背上的力量一松，佟真就努力地抬起睛想看他，接着他就被梁鸿把手他的发里，直接伸手住了他的后脑勺，他抬起。

酒杯被放到他的嘴边，梁鸿说：“乖，不要浪费，喝掉它。”

酒从咙里了去，甚至从他的嘴角到上，佟真不太喜威士忌的味，猛地低咳了两声，呛到了，一阵咳嗽后红着鼻和睛，就被梁鸿伸手抱了起来。

他挂在梁鸿的上，疑惑地叫了一声：“主人？”

“松松胳膊。”梁鸿的手落在他的肘关节缓缓着，“时间到了，休息一。”

佟真跪得没有力气了，死心不改绵绵地叫他：“……主人……奖励……”

梁鸿垂亲在他嘴上，轻轻地一，说：“等会我亲自给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佟真僵住了，默默腹诽，这也算奖励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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