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几圈，佟真大约是找到了一些窍门，也跟得上了，只是一不留神还是会撞到梁鸿。

梁鸿觉到他又慢了，牵引绳的鞭再次反手打在了他肩膀上，定睛一看，问：“狗还会吗？怎么随地发？”

“跪好，标准跪姿。”梁鸿接牵引绳，透过狗嘴看着佟真的半张脸。

“唔……”佟真叫声，主动用去蹭放在上面的脚，求着：“主人……想……求你了……踩踩我……”

梁鸿伸手逗了逗左的夹：“谁的？”

佟真晃着腰，带动着夹上的铃铛叮铃作响，一边努力着去蹭他的脚，黑袜染上，发了似的说：“主人……踩我的……”

“主人……”

梁鸿不理他，继续牵着他走。只是没走几，他就会回过来抬脚拨几那，怎么完全没有规律，力度也完全不讲理，一会儿踩的佟真喊疼，一会儿又舒服的想。这，佟真无着落的注意力就有了落。

“唔……”棉袜的质抚过，佟真趴着，看着那只脚落在自己面，逗了两，只觉得好像面更了。变得又又痛，想把那两个夹扯掉。

梁鸿垂张嘴上了他的尖，猛地一，一掐，在佟真不知所措的剧烈颤抖，脚掌狠狠地了两，说：“准了，吧，狗。”

梁鸿伸手掐上了，用力掐。意有所指地了他的狗嘴，再问：“谁的？”

“唔啊……主人……主人踩踩、踩狗的……狗想……”

“踩什么？”梁鸿问。

梁鸿用力把翘起的向踩了踩，当个脚垫似的，他掐起佟真的，让他注视着自己，轻飘飘地对他了气，：“不许。”

反反复复的走了好一会儿，看着佟真快爬不动了，梁鸿才把他牵了回去，自己也坐了来。

有重量的，爬动的过程中夹会响也就罢了，重力会拉扯着本就的，只是爬了两步，佟真就觉得一电从窜起，蔓延至全，他直接就了。

“呃啊……想……”佟真分开，手背后，老老实实地跪着，垂看着隔着袜的脚在自己的上抚。

梁鸿把两个夹摘来，亲自用手去玩，又又掐的：“狗的什么？连起来说。”

梁鸿伸脚逗了逗那着的，力度不大，只是碰碰就收回了脚：“怎么爬还能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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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？”梁鸿伸脚去逗他，脚趾抚过，用力了两袋，问他。

“我……我的……”

佟真跪好，翘起得的，正可怜地看着他。

佟真脑一懵：“狗……狗的……”

一句轻飘飘的询问，让佟真羞耻心爆棚，他现在是狗，狗的了：“主人……”

他地盯着那双作恶的脚，好像突然知梁鸿为什么不穿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