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……

“不然呢？大哥这些年，待我们母甚好。若没有大哥，恐怕我与姨娘已经是一把枯骨。”如果萧闵没有回到蜀中，或许十年前自己就已经灯油耗尽，死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蜀王府里。他死了，把他当人生意义的张姨娘还能活着么？

对于萧尔来说，萧闵是他的兄，是他的主君，是他的恩人。

他希望他可以得到幸福。

坦然地看着萧闵，萧尔便笑着说，“更何况四姑娘好，人又良善，与大哥是良，若是留在蜀中，于我与姨娘也是幸事。”

蜀王府的主母若是个善良宽容的人，他们母的日也好过得多。

萧尔见萧闵垂眸不语，一双大手地攥，便忍不住劝他说，“大哥这些年好不容易才动一次心。我知大哥的，既动了这一次心，只怕就再也不会对其他女再动容……大哥，你真的要放四姑娘回京都去么？”

萧闵不动心则以，动心必然是一辈。

这是个顽固的人。

一旦阿宝离开蜀中，萧闵就算得不到她，也绝不会再对旁人动心了。

“这些话，日后不必再提。”

“大哥？”听到萧闵冷冰冰的这话，萧尔愣了愣。

他本以为揭破了萧闵的心，让萧闵明白了自己的心会让萧闵把阿宝握在手中。

可是怎么？

“她年华艳，我却比她年。她将我视为辈，我怎能对她心生龌龊。”萧闵垂了，在庶弟惊讶的目光里冷静地说，“她更合适与她年纪相仿，温柔俊雅的少年。我一无是，何必让她惊慌畏惧。”

他年她许多，且不好，为人也坏……他从前从不在意这些，可是如今却想，这样的自己，又哪里得上良善清白的女孩呢？

她应该寻一个温柔贴的夫君，语温存，而不是如他一样行事狠厉，为人冷酷。

哪怕对她已经是他难得的温柔，可是却也赶不上少年郎的清风拂面。

“大哥算是她什么辈？四姑娘叫你一声世叔，难大哥就真的当是她的辈？大哥，你与大皇年纪相仿，大皇尚且还曾求娶四姑娘，你怎么不能？”

萧闵年纪跟大皇差不多，不过是年了一而已，可是这些年阿宝给萧闵书信，萧尔也知一些，说是皇帝一直都想把大皇说给阿宝，而且这些年大皇没有成亲，多少也有等阿宝大的意思。

怎么大皇没觉得龌蹉呢？

萧尔就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萧闵。

萧闵冷厉的嘴角抿了。

“你不明白。”

阿宝这样叫他，就是一心把他当信任的辈。

这与大皇完全不同。

若是，若是他的心意让她会到难堪，会到害怕，会畏惧他，远离他，从此与他连一封书信都没有，那他宁愿守着如今的“世叔”的位置，忍着自己的心，至少还与她能够有着这样亲近的往来，也不会断绝了最后的联络。

他不上阿宝。

可是却不想从此与阿宝之间井不犯河。

就不如当一无所知，让她快乐地生活，不会因为他到为难，也不会……不会与他彻底斩断关系。

“这话你知我知，不必再让旁人知。”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。

可就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，才更加明白，这份心意无法让阿宝知。

“那给四姑娘相看的那几个弟呢？”萧尔突然问。

“还差些火候，都不上她，以后再说。”萧闵当初只觉得那几个少年郎秀雅优秀，还是蛮待见的。可是如今再想想，哪怕嘴上说得好听，可心里却生了几分极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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