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家女儿因为学习睡得地越来越晚，她一直保养良好的发都开始唰唰往掉，生怕白南楠和白侑踏上了同一条路。

知消息的那天，两人有一瞬间的恍然若梦。

“南楠，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和妈妈说的吗？”程英忍不住问。

话一，白从闻和程英不由笑容对视一，“别开玩笑，我在认真问你呢。”

“你知白侑二那年为什么突然发奋学习吗？”程英走他手中的书，一脸严肃。

“……”

第一次询问，无果。

“？？？”

程英了，“很有可能，我之前去她学校看见她那个女同桌，小姑娘得还眉清目秀的。”

房间里一阵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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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从闻：“……”

白家儿女儿一个德行，两人在一起，没心没肺学得一模一样。从小都玩，对学习一都不兴趣。

“学习还不好吗？白侑走了没人一起鬼混了，她懂事了不少，”白从闻不是很在意，把柜上的书拿了来，找到昨天的位置继续晚间阅读。

后来，现实狠狠打了他们的脸。

那时程英和白从闻兴坏了，逮到亲戚就夸白侑懂事了，知学习的重要了。

白南楠坦诚说，“我学习啊。”

无果，白南楠扔了碗就想回房间，被程英叫住问，“南楠，你最近怎么总待在房间里不来。”

的确是“懂事”了，懂事到都知早恋了。

“我也不想的，但没办法，他同意表哥带我去玩赛车了。”

白南楠莫名，忽瞅见白从闻神奕奕，抿了抿，“是！上次爸看电影放了你的鸽，的确是我帮他找的借。”

程英的担心从期中考试持续到了期末。

程英缓慢又小心推开探朝里望。

程英也一脸担忧，夜晚时，拉着白从闻去到了自家女儿的房门。白南楠刚从冰箱拿了果上楼，没关房门。

对象还是一个男孩。男生成绩优异，两人中在一个班，同桌两年，白侑所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和他一起国读大学。

然而，白侑二的某天忽地对学习产生了兴趣，一学就学到大半夜，他本来就聪明，努力成绩更是步飞速。

以前两人还会在一起弹弹古筝，这段时间却再也没听她弹过。

白从闻皱眉看着她略微沉重的步伐，“这孩怎么失魂落魄的。”

两人的反应让白南楠失落更重，不想多说，只嘟哝，“不相信算了。”说完便上了楼。

程英还想再仔细看看，却被白从闻拉了来，轻轻关上门回到了卧室里。

程英：“？”

“……”

程英一脸恍惚，“南楠真的在学习。”

白从闻放手里的杂志，蹙眉试探问，“你是说南楠也在早恋？”

白从闻似是想到了什么，皱着眉抬起。

左边的书桌上小台灯发了黄的光亮，摆满了书本笔记本和草稿纸。少女似是有些疲惫，一只手撑着，另一只手却握着笔没停。

静谧的夜里，笔尖纸张发了一阵“沙沙”声。

程英终于忍不住，在东满一中要放假的前几天，瞒着白南楠去了一趟她的学校，找到了班主任孙建国，寻思着问一她的况。

☆、第十七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