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空啊。”他用很平常的语气，没表现有丝毫的疑惑，“明天几呢？”

豪元大厦在四环和五环之间，车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。

那人比许可能矮个两三厘米，材看上去比许壮一，脸有圆，留一个半寸，睛不大但有神。

“……？？？”

他把简历投递范围又拓宽了几个渠和行业，他就不信在这诺大的城市，他堂堂一个大学生还能找不到工作。

反正他对这个应聘也没抱什么希望，权当来看看奇葩见识。

想起初面，许就觉得好笑，正想问问余刚，他们的初面是不是也跟自己的一样奇葩。

他朝许，自我介绍：“你好，我叫余刚。”

“可以啊。”

不过许也不生气，跟这破公司生气不值当。

“那就明天见。”

今天他依然没接到新的面试邀约，没别的地方可去。

离开豪元大厦，许坐返程的公车回小公寓。

“哦，那是我同学，他初面没过。”

这是什么破玩意？那招聘广告果然不靠谱，这破公司果然也不靠谱。而且让他回去等通知这话，基本就是他被pass掉的委婉版本。

“……？？？”许一脸懵，这就结束了？这也叫面试？

“许，余刚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许准时来到豪元大厦，依然被带到一个会议室等待。

许和余刚对视一，坐了后座。

“你也是通知来二面吗？”余刚问。

但那人说完已经转往外走了，他也不能还愣着不走，便也走小会议室，径直走公司。

楼停着一辆有陈旧的黑轿车，光司机正站在驾驶室外烟。看到他们走来，司机把烟扔地上一脚踩灭，示意他们上车。

“对。昨天跟你一起还有一个人呢？”

回到公寓，许继续煮挂面吃。边吃边把电脑搬来，接着投简历。

什么？？？这就通过初面了？还要二面？什么七八糟的？

许拿起电话一看，没想到又是那个通知他面试的座机号码打来的。

他本想直接挂掉，但是好奇心让他又把电话接了起来，反正接电话不要钱。

“你好，我叫许。”

“喂，你好。”

那人穿着一件休闲小西装，仔和大鞋，过的发卷曲着盖过一半睛，看上去没什么正形。他甩了甩发，自我介绍：“我叫聂海，是今天带你们二面的人，两位跟我走吧。”

如果他们的面试跟他一样简单，那余刚的同学初面没过就太难让人理解了。那么简单的面试，是个人都能过吧。

带他们二面？两人还有奇怪，就被聂海带电梯了楼。

两人走去，门站着一个年龄跟他们相仿的年轻男人。

还没等许开，有人在会议室门喊他们的名字。

“在。”两人同时回答。

“您好，许先生吗？”电话那还是之前那个hr的声音，“很兴通知您，您已经通过了公司的初面，邀请您明天来公司参加第二面，您明天有空吧？”

“还跟今天一样，上午十，可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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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奇葩，反倒勾起了许更大的好奇心。他现在别的什么都没有，就是有时间，他倒要看看这破公司还能玩什么样。

“请到外面来。”

先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
聂海边解释边拉开副驾车门往里坐，“今天咱们不在公司面试，去实地验一凶宅。两位请上车吧。”

不一会儿，又有一人被带来。许转看，是昨天同样来面试的两个同龄人中的一个。

就在面刚吃完的时候，电话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