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藤椅上。

“来啦。”老莫捧着心的紫砂壶，对着微翘的壶嘴怏怏嘬了一。

“还早，先上来看看。”林藏在他对面的凳上坐，带来一阵清新净的气息，夹杂了薄荷似的凉意，让人舒。

老莫鼻，将紫砂壶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，上打量林藏一番，突然来了兴致一般啧啧叹：“嗯，真不错，你小果然是净，不作，骨里还带那么小傲气。以我驰骋夜店二十年的经验来看，你这样的小鲜最招有钱人待见，还不是普通的有钱人，得是那特有钱、特有品位、特他妈矫的那……”

“莫总，您别忘了，我就是来弹琴的，不陪客！”林藏摆扑克脸，再次调。

“知知，保证你离他八丈远！”老莫眯着小，收回视线，“弹琴也得熟悉客人的品味，我先给你介绍一咱们这位大金主的况吧。”

林藏打了个哈欠，“您说吧，我听着呢。”

最近为了给老妈攒钱治病，他接了不少兼职，睡眠时间相当有限。

“钟声，A市第一商业帝国远声集团的副总裁，你应该在报纸和电视新闻上都见过吧？他们家族的产业遍布各个行业，连陈氏集团都完全不是对手……”

办公室里的窗帘拉得严实，老莫的絮叨如同念经，不远案上的香炉里焚丝丝幽香，熏得林藏直犯困。

事实上，林藏真的在聆听了老莫半分钟的讲解后，便迷糊着了，睡了多久他不知，最后还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的。

“什么，到了？好的好的，我上去门迎接。”老莫捧着手机，一脸虔诚地对电话那的人说话。

林藏微睁开，瞧着老莫站得笔直，不住地对着空气哈腰，样相当稽。

老莫放电话，急匆匆去大门迎客，林藏跟着他走办公室，不过他折到了一楼的超级贵宾房，今晚钟声预定的包间正是这里。

偌大的豪华包房空无一人，只有上的五彩灯光无声闪耀着，仿佛在为接来的重要时刻预。

林藏走到角落里的钢琴边，抹了一把蒙尘的琴面，打开琴盖随手几个键。

正试琴呢，包房门被推开了，十几名年轻男女排队，穿着打扮一看就有心修饰过，个个的时髦养，青人。

莫总和钟声还没来，男男女女已经自觉在包房中间站成一排，像是在等待挑选的商品。

坐在角落里的林藏突然有置事外的庆幸，转而继续着琴键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