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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那里能放炮啊？”

再有几天就该开学了，梁赫也要离开“天苑”，跟秦颖回四中那边了。

是让自己听放炮的声音吗……梁赫暗笑：“放炮光听着有什么意思啊，你不去看看吗？”

小卖楼上的老宅，才二十来天没住，桌上地面均积了厚厚的一层灰。这也难免，城市多尘埃，冬季里西北风肆，即使关着窗，也是无孔不地往里钻。梁赫帮着打扫了一天，总算恢复成个像有人住的房。

“我以为是找我爸的，”他说，“你没用手机打啊？”

好不容易安静去一些，沈喆才继续说：“刚才外面放鞭炮呢。”

“我手机没电了，用的我爷爷家的。”

“跟你关系好呀。”徐文珊是女友，梁赫是同班好友，沈喆的意识里，只给他们打就够了。

梁赫看了来电显示，一个不认识的号码，但这声音他基本能分辨来：“你是沈喆？”

沈喆的爷爷家好像在小县城，一起写作业那天听他提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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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说完，那边又闹腾起来，似乎还有辈喊他的名字。

“谢谢，你也是，新年快乐，”他那边声音大，梁赫也不自觉地提了嗓音，“哎，你不会班上同学都要打一遍电话吧？”这没太大意义的拜年电话通常是量产的。

“怎么可能呢，”沈喆却否认了，“我就给你和文珊打了，别人算了吧。”

“是啊，”沈喆立即应，“你刚才那么严肃，我还以为打错了。”

“一会儿吧，”他接着说，“你是不是没听见我刚才说的？我想祝你新年快乐。”

“怎么了，”梁赫有意外接到他的电话，“又有题不会？”

当然，梁赫自己也不是多么贴心细致的人，想不起来主动发展人际就是了。

一个男生站在楼，往猫上扔小石。阿飞速蹿上二楼，躲到梁赫后。

姑姑和表他们用完晚餐就离开了，电视成了客厅里唯一的声源。秦颖看晚会节目，梁政的电话多，在沙发上坐不了一会儿，便到台上理一个又一个拜年电话。

前一天没看见猫影，第二天午，梁赫准备倒垃圾的时候听见了阿凄厉的叫声。

“多朋友好。”

“喂，您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嗯，跟你家里人问好。”梁赫说完，挂上电话。

“梁赫？”电话那边一愣，不太确定地问，“是梁赫吗？”

“不是，”梁赫也没告诉她是你见过的、来过家里的那个，只说“另一个同学”。

“为什么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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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我也要去放炮了，”他与梁赫告别，“咱们开学见吧。”

第21章 开学

梁赫翻了个白：“你哪次打电话不都是问数学，要么就英语？”

年前他们给阿留过猫粮，那盆空了有一段时间，后面它都得自其力地生存。

客厅座机响的时候，秦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黄宏和巩汉林演的小品，虽然她离电话更近，梁赫却先一步过去接听，猜也是找梁政的，帮忙接一就好。

“那也不能大过年的问啊，饶了我吧……”沈喆又说了几个字，电话那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，听不清楚。

沈喆陷沉默，半晌回：“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想到作业，今天可是年三十。”

的气氛中失了表达的望，逗着小外甥还稍微有趣一。

“嗯，又不在市里。”

梁赫俯视一截楼梯之的男生，竟然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。

“你那边什么声音啊？”梁赫大声问，“听不清！”

“喵呜——”

说到闻昊，这小虽然不时会给他打个电话，瞎侃，但好像从来没在新年或者其他节日里特意致电，十足的线条。

“闻昊吗？”梁赫的同学里，秦颖最熟悉的就是闻昊，刚才又没特意听他和沈喆的对话，不知是跟谁打的。

“你听！”沈喆冲窗的方向举着话筒，“听见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