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城那边有一个，火车站附近也有……”

“嗯，”梁赫郑重地说，“阿姨，三的时候，我住院，您在医院走廊跟我说过话。”

沈喆刚从厨房来，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，只觉自己的父亲心不错。梁赫和沈思鸿坐在沙发靠近台的那侧，白艳茹与他们稍微隔开一距离，沈喆便在母亲旁边坐。白艳茹低声问他：“怎么想起跟人合租了？”

“嗯，好。”三人同时应声。

本来以为第二天就能时间，却因一个意外打了。

了解清楚状况，沈喆放心来，反正有段日没回家了，也该去看看。梁赫陪着他一起。他们商量过等各自的事业再稳定一些，就向双方家摊牌。但梁赫心里已经把沈喆父母当成自己的亲人，如果有机会提前拜会再好不过。

“那你自己去？”

他的想法与沈喆不谋而合，与其未来让父母接受一个从天而降的“男朋友”，不如先试着让彼此熟悉，培养好。何况他们以前知梁赫这个人，应该容易巩固印象。

“逛个成人用品店还要俩人啊？”沈喆笑问。

“我就说啊，你跟沈喆的关系真好，”沈思鸿总是维持着严肃的面，笑容似雕刻而成，十分板正地嵌在嘴角，“也对，不好就没法一起租房，我这个儿啊，其实独的，自我意识，你有没有觉？”

“我觉得好啊，”沈喆慢悠悠地说，“睡觉的时候也不至于太暗……你会失眠吗？”

“查我们……需要的东西，还有在哪里买。”

“这个窗帘是不是颜太浅了啊？”梁赫盯着窗的位置。鹅黄的帘是前主人装的，确实不太遮光。

白艳茹这周日上午没有排班，听说儿合租公寓的朋友也要过来，就不打算自己饭了，中午大家一块儿到外面吃。

“有空一块去吧。”他淡然地说。

小鞋架扔在门外的走廊上，沈喆从上面拿了两双拖鞋，都是素的普通棉拖。梁赫以前见过的鸭鞋不知去了哪里。

沈家父母里梁赫是客人，端茶倒的事自然给沈喆。以前多少打过，梁赫没觉得拘束，不必沈喆照应，也能放松地与两位家。

沈喆此前没对父母明说同住的是哪位朋友，他们与梁赫原本见面次数就不多，隔了这么多年，当年的那印象更是寥寥。所以梁赫跟在沈喆后，站在家门的时候，白艳茹静立了好一会儿，觉得见过这孩，就是想不起来。

“来说吧，”白艳茹半天没动，客厅歇着的沈思鸿捺不住，“在那儿站着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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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赫低低地笑：“那还是一块去吧。”过了一会儿，他看见沈喆好像闭上了，便对着幽暗的房间自语，“你会期待吧。”

俩人又洗了回澡，上懒洋洋的，睡意似有若无。窗帘的影在墙上晃动。

“在哪买？”

梁赫也不傻，当然知他在说什么，今天他们没有到那一步，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准备。

沈喆打电话向家里人报备搬家的事，白艳茹顺便告诉他沈思鸿了个小手术。一开始没说清楚，沈喆又不太懂医，决定回家一趟；半路上又通了次电话，才知是胳膊上了个小瘤，已经取，确实是小手术，连住院都不需要，也不影响生活。

说起沈喆，梁赫像失了语，与人的家议论本人总归奇怪了，局促之憋一句：“他好的啊。”语气听着扭扭，沈思鸿甚至笑了声。

“凭什么要我去？”

沈喆哼唧了几声还是如实。梁赫的心里一阵轻松。

半晌寂静，沈喆又开：“你知我刚才上网查的什么吗？”

“我们以前……”她不太肯定地问，“见过面吗？”

上 黏糊，重的息声过耳边。

梁赫想起那个突然最小化的网页，看来他是故意的：“什么？”

失眠并不是因为亮度。梁赫的纠结弱去：“不会，那就这样好了。”

第64章 开始同居

走廊里孤零零的影、落寞消沉的少年，乖巧得让人心疼。而如今的青年，言谈举止间着安然与宁和之气。这么时间，足够一个人蜕变，他应该早已从过去的霾中走。

“喔——你、你是沈喆那个同学啊？”白艳茹恍然大悟，只是现实中的人与记忆里的形象没能完全重叠起来。

“梁赫是吧？”梁赫报上份之后，沈思鸿微微，“我记得这个名字，非典那会儿，你还给我们家打过电话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嗯，”耳边的人声轻如梦呓，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