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都不敢的决定，不敢放的权她可以，让我和赵把握宣传的度，真正宣传的事，很少会迫我们，她本学的媒，自己却主要平级与上级的沟通工作，当时上放哥来，是想打压她的气势，因为她打的时候总是很气。别人闲话说她泼妇慓悍怪不得没老公，但我觉得，她只是很有领导者的魄力，而且结不结婚是自己的选择——况且，真要结婚肯定要找个得上的啊，全公司都没人得上。而同样的气势在哥那，就说是果断霸气，还有人很羡慕他能逞威风，甚至对‘母老虎’施压。而曹终于成了最大的领导，但她也付了更多的努力，背负了更多的误解，她难的，但她不会说来。就因为她是女吗？可有些同事，不是男是女，都会嫌她不像个女人。可这是谁规定的？同样是人，同样去争取，同样没靠着什么上位，都是大的象征。唉，不说啦，我过两天想去看看我们赵，她换了工作，前段时间胳膊和脸受伤了。”

“哦？”荀霂等着他继续说。

“不是，是香，淡淡的香。”荀霂垂眸，“这样的形象，茉莉作为心调。前调需要一烈，还要清新与沉静，后调要留植的气息。柑橘类要少，加金银也许不错，另外再有广藿香，或者苏合香，或者琥珀，需要试试看。”

“这样说的话……哥，你原本可以不让我自己来，给我一个更适合我的味？”陆佩衡自然而然想到了生日时的那个香膏。

“了解得还不够，不能妄结论。对别人我也许有这个自信，但是你……你该知，医者不自医的理。”

“啊？送吗？看病人不是更适合……康乃馨什么的？”

“这么说来，你们总监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人。”荀霂似懂非懂地。在他的世界里，别……好像不该是问题——但社会或许没这么认为。

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曹总叹气，“如果有合适的人，我希望……你能推荐给我。”

陆佩衡蹭了蹭荀霂的手：“其实我觉得总监一直在努力。不是升职，还是平权，没办法一概而论。”

曹总沉默了几秒：“那真是遗憾……对不起。当年……算了，没什么可辩解的。谢谢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陆佩衡心里有难受，有憋得慌，憋到睡觉前都没好，脆洗完澡躺床上就抱着荀霂，小声讲讲故事，说了想法。

衡想了想：“那我这几天去看看赵吧。可是公司，我不会再回去了，我已经找到了更合适的工作养活自己。”

“哥，你说，我去看赵，该带什么礼啊？”陆佩衡纠结起来，“我也久没见过她了，就过年时问候了一。”

荀霂在脑海中检索片刻，一个清晰的发女的形象浮现来：“之前爆照那期推送，排在你前面的发姑娘，说是每次拍摄都要在绑个揪揪，是她没错吧？她是个怎样的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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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当年也照顾的，就当是公益课，没事的，我现在新媒也得好。”

“课程费可以支付给你。”曹总似乎有些意外。他用的是“曹”的称呼，这应该算是个人。

“如果你对她的认识没错，我脑海里的气息，会很适合。”

陆佩衡懵懵的：“哥是准备个香膏？”

“不过……曹，需要的话，我可以个公司新媒经验的讲座，录个课，到时候让新人看看。”

“茉莉。”

“各人有各人的命，不用担着别人的命运。你没错，那是你的选择。”荀霂着他发。他是不是听懂了呢？

“哇，这么时间还记得！对，那个是赵……她外表开朗，运营的时候很，心应该还是蛮平静的，喜拍照，偶尔有……少女心，买猫爪杯，不太显的小手链什么的。貌似也喜草草，平时也不用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