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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四个月，稳了

赵皎带着哭腔，声音都变了调，抄起枕一把砸过去。

这地龙一烧，殿里开始得发闷，赵缨齐又不许赵皎门，在他脚踝上拴了细细的银链，缀着小铃铛，一走路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赵皎捂住耳朵，额上一层薄薄的汗，莹白的小脚丫毫不客气地把盖在腰上的大红缎面锦被蹬去，“赵缨齐，快解开，这玩意儿蠢死了。”

“你敢！”

“非要惹我是不是？”

赵缨齐又说，“不准讨价还价。”

他的神疯狂又可怖，于是赵皎又想起那个被赵缨齐抵在床上的屈辱夜晚了。赵缨齐浑寒气从太庙策回来，脸上和衣摆都沾着血污，不顾他的抵抗和哭喊，不知疲惫地要了他整整一个晚上。他害怕得要命，哭着捶打赵缨齐的肩膀，赵缨齐你敢，赵缨齐恍若未闻，鲁地撕开他的衣服，腰贯穿他的，，我忍了十年，如今尘埃落定，还有什么不敢？

赵皎阖上双，不肯再和他讲话。他忿恨地想，赵缨齐只想着他，还要着他生孩，他以后都再也不要喜赵缨齐了。

向赵皎，冷声，“赵皎，孤就是太惯着你了。从今天起，哪儿也不准去，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养胎。”

赵缨齐的脖颈被他的泪灼烧得发，用衣袖拭去他的泪，“，我要是找别人生孩，从今往后，你晚上就得自己一个人睡觉了。”

“为什么偏偏是我呀，你找别人生孩不行吗……”

“赵缨齐，你混。你只想着我，还要着我生孩。”

他的话如同火上浇油，彻底燃了赵缨齐心的一腔怒火。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，刚才要不是他及时察觉不对，这个孩就让赵皎给作没了，现在还敢死不悔改地跟他闹。

赵皎不肯看他，偏盯着一地碎瓷片，抿着失去血的双，“赵缨齐，这块揣在我肚里，只要我不想生，有的是办法掉他。”

赵缨齐黑着脸，声音冰冷得可怕，“，你最好听话一，要是敢把孤的孩没了……孤就剥光你的衣服，用链锁在床上，只岔开挨，到你再怀上为止。”

于是赵皎不说话了，手指攥着被角默默思索，半晌终于憋一句，“那我只挨，不生孩行吗？”

赵缨齐站在原地没躲，由着他发，但态度却丝毫没有放，“我敢不敢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
可等到晚上，他睡不着觉的时候，又不得不蹑手蹑脚地打开殿的门，抱着枕去找外殿的赵缨齐求助。他赤着脚，踩在雪白的地毯上，躲在朱红的雕木门后，红着眶悄悄探脑袋往外看。

赵缨齐执着朱笔，跪坐在一旁的书

赵皎搂着赵缨齐的脖，脑袋埋他的颈窝里，泪控制不住落，颤着声音：

赵皎脸上还挂着泪痕，闻言抬起看向他，他从十三岁那年京，晚上就和赵缨齐睡在一张床上，赵缨齐是他的，只能陪着他睡。赵皎哭得更大声了，“我不要自己睡……”

原本是要等到冬之后，皇的各个殿才能开始烧地龙取的。但赵皎耐不住寒，他在气候的南待惯了，哪怕后来在京城住了整整十年，都没能适应这里酷寒的冬日。再加上他又怀着孩，半夜时常被晚秋的寒气浸得手脚冰凉，赵缨齐心疼得要命，吩咐提前月余把地龙给烧起来了。

赵缨齐心底一，什么都不顾了，快步走过去，打横抱起他。赵皎的肚已经开始显怀了，遮掩在半透明的丝质亵衣，轻微地隆起，绷柔和又妙的弧线。赵缨齐把他放到榻上，俯吻他的肚脐，神移到赵皎怀里抱着的枕上，故意问，，还砸我吗？

“凭什么呀？”赵皎又开始带上哭腔了，赵缨齐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欺负他，他不用挨，也不用生孩，只要抱着枕站在赵缨齐卧房外敲两门，问一句“赵缨齐，你睡了吗”，赵缨齐就肯陪他睡觉了。

他敢，他当然敢。

赵缨齐说，“那你就得乖乖挨，还要给我生孩。”

可现在他当了皇帝，什么都变了。像他的那个王八皇帝爹一样，把他拘在京城里，不让他回家。不对，赵缨齐比他爹更可恶，还要他，他生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