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皎咬着嘴哆嗦，疼得小脸都煞白了，赵缨齐摸了摸脸上的掌印，不敢再放肆，赶手脚麻利地替他拆掉肩上沾血的纱布，重新上了药，又仔细包扎好伤，扶着他慢慢躺，嘘寒问：“我脸那么厚，打完我的脸，你的手多疼呀。次再看我不顺，不用亲自动手，你骂我一句，我自己扇自己好不好。”

赵皎都被他气笑了，“我比别人厉害？我就算是再厉害，也不能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响地怀上！”

“还都是我的错了？”赵皎想起那天，声音又开始哽咽了。那日发生的事他至今刻骨铭心，哪怕拼命想要遗忘，也依旧摆脱不掉任何一个细节。“你那是一次吗？浑是血脏兮兮的从太庙回来，既没刷牙，也没洗澡，上的味又腥又怪，听我说了还没两句话，就抓着我的手腕摔到床上，疯狗似的撕我的衣服，掐着腰翻过来调过去变着法的折腾了我一个晚上……”

肚里小东西知到母的绪，闹腾得厉害，不停蹬他的肚，赵皎脑发，抚着肚直掉泪，“打你有什么用，我活该给你生孩啊……”

“我说的是不洗澡的问题吗？”赵皎看他还越说越来劲，气得浑发抖，抬手一掌落在他脸上，不小心牵动了肩膀的伤，疼得说不话来。

赵皎每次听他说话都一肚气，脆背过去不肯吱声了。赵缨齐跟着死赖脸地贴过来，搂着他的腰蹭，申请今晚陪睡，被赵皎一脚踹床，你先给我洗澡去。赵缨齐得不行，那就是洗完澡就能陪睡的意思了，麻溜地爬起来要去洗澡。赵皎皱着鼻，闻了闻自己的袖，一难闻的血腥，又开把他叫了回来，等等，我也要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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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皎正背对着他解肚兜，他右侧的肩膀受了伤，抬不起来，只好艰难地用左手探向颈后，摸索着拽开束在脖颈的系带。他听见赵缨齐放铜盆的声音，动作一顿，转过看他，“赵缨齐，过来帮忙。”

他还骄傲。

赵缨齐不服气，他后来哪次跟赵皎上床之前没把自己洗得一二净，“那是事急从权。我媳妇儿都打算扔我跑了，我不急得跟疯狗似的，那难还能慢条斯理不不慢地回卧房换衣服洗个澡再来，我就这么没有心呀？”

赵皎一脸烦躁，坐在赵缨齐上，托着两团小锥似的雪白给他看，“涨得疼。”

，小东西是不是我从太庙回来那天揣上的。我那时候光顾着心慌，想着可不能让你丢我跑路，才没控制住要了你一次。哪儿能想到你这么厉害呀，直接就怀上了。”

赵缨齐为难地看他，“，你肩膀有伤，不能沾。”

赵缨齐满大汗，一时没反应过来赵皎暗讽的意思，又看见他笑，喜滋滋地去摸他的肚，“我也厉害，咱俩都厉害。”

赵缨齐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抱他，替他把肚兜摘来，“怎么不等我回来再。”

伤沾会发炎，特别疼。赵皎打了个哆嗦，本想作罢，但白天赵缨齐在车上着他了一次，没有及时清理。虽然没在里面，可他还是觉得上粘腻得难受，于是指挥赵缨齐，“……那你打些过来，给我一。”

赵皎被迫留在京城居住的十年都是这样和赵缨齐相，在最初不到两年的时间里，赵缨齐无微不至的贴照顾，轻而易举地让他习惯了这些越界的亲密碰，并把它们当作自然而然的事。以至于后来赵缨齐狐狸尾，把他拐上床睡了又睡时，他到疼痛、到屈辱、到诧异，唯独没有到恐惧。

“孩是单给我一个人生的呀，我就这么大面？”赵缨齐又没辙了，“那你就是比别人都厉害，一次中标搞大了肚，我难不成还能黑着脸端碗堕胎药过来，凶地吼你，赵，把孩打掉，我不想要。然后掐着你的往里药汤？那你不得和我拼命呀？”

引起赵皎对自己别认知产生困惑的，是他的男官和女官发育得都足够完整，就连原本平坦的脯，在期也轻微地隆起，像两只初生的鸟，柔懵懂，探来

没过一会儿赵缨齐就用铜盆端着回来，他现在这些活得很熟练。自从赵皎那次央求侍女在他的安胎药里偷放藏红，堕胎未遂之后，他便不再允许任何人贴伺候赵皎，凡事亲力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