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名女士”是谁？谁把他送到这里，又为什么要照顾她？真正的“那名女士”又在哪里？

“所以你这是……把天聊死了？”谢尽华把话题绕回来。

“还有余地，我还没告诉他我的份。喏，他已经往我的IP发了不少测试包，明显很好奇。狄格的账号我让‘晴天娃娃’登着，模拟我日常的阅读作，制造假象。我可以以份个赌注，个罐，一层层剥开他的份。”柯余声切换图片，把设计好的罐展现给众人，“网侦知之后，让我兵不动，我就先把罐设计好，有好几款。比如引诱他行攻击，能拿到正确flag就算他赢；伪造匿名者的份，任他调查，每个环节都要让他掉层。”

她的上，以及房间中没有任何能指示份的证据。

☆、一切顺利（4）

“太来了！”谢忱一拍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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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名女士”被发现在垃圾堆里，似乎是从楼上失足坠落的，邻居们说楼住着个疯婆，之前有个小伙时不时给她送吃的——后来通过监控与证词证实，那小伙是安略韬，而安略韬早就被抓起来了，他不可能犯罪。

柯余声在潘跃羚的名字上画个圈，“大概是你们中的侧写，我们这里的社会工程学——我已经通过那个达克里斯的账号联系到他，到话了。”

火焰沉没在远方的礁石之中，如同即将沉没的遇难船。

“或者，只要能引他开启直播，不论通过什么方式，我都有自信追溯到他的视频源。但这样的话，我就必须要个附和他的坏人，让他对我更加信任。”

那是数百条对话记录。

屏幕中忽然现了他微微浮的憔悴面容，图像有些模糊。他的发有

柯余声化匿名者，从指他技术中的微小bug开始，夸赞他的算法，提修改建议，逐渐到开始关心胃疼，分享颈椎，聆听共他不得赏识的痛楚，被贬低的怨恨，更让对方发了“相逢恨不知音早”的叹。但对方确实严谨，没有透任何时间、地、人，以及他的计划。

谢尽华的笑意若有若无，“你这撩汉技术，真是让人……叹为观止。”

还有三天就是节。

，就是他命不久矣，又怕在这况直接公开自己是犯人没人信，故意留照片，留自己的份，并打算用激怒警方的方式引起老王和狄格的注意，通过挑战两位手，帮他成为巅峰的角，并用注定的死亡给世界留永恒的遗憾。或许他会在最后时刻，表达自己对于欧鸫的哀思。”

“这个推断有什么依据？”江珈珞不解。

“漏挖得多了，里挑骨这事也常。用技术对抗技术，打破他完天才的人设，总是能破除他的防备，这是天才的惺惺相惜。”柯余声对着谢尽华一咧嘴，“当然，谢先生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
警方找到她名义上的亲属，发现她的DNA与份并不吻合。

朔风忽而猛烈地着孤零零的街，灰的六层居民楼安静得像是死城，褐的枯枝缀饰着烈的橙红，老鸹在梢驻足，睥睨着逐渐被黑暗笼罩的区域，乌的羽，漆黑的瞳，也映着明晃晃的光，瘆人得很。

“天才与疯，总是能相互理解的。他的执念总是被禁锢，他很需要一个证明。”柯余声轻轻一，坦坦地把pad中的录屏投到屏幕上。

这家伙，太狠了。谢忱看着满屏幕的容啊英文单词啊，脑袋直嗡嗡。外行真看不懂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XSS漏，跨站式脚本攻击漏，11年微博曾经现过，让访问页面者在不知的况发送指定容微博，病毒式增。

也许原始的真相只能从潘跃羚中得知。

潘跃羚坐在电脑前面，调试着老旧的摄像。

“工作是工作，谢先生是生活，这对话虽然肤浅，但是足够。只是……他不肯说他在哪，他的登陆地址也用的代理和加密，一时间找不到。”柯余声抓着谢尽华的袖，扯了扯，谄媚地笑，讨饶似的。

大年三十，斜将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