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瑾眨了几睛，他当然好奇，从一开始就好奇得不行。但他一直没问，是因为他不想再揭一次安允澈的旧伤。程瑾尝过那觉，那痛不生却又不得不面对的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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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安允澈是真的没看到还是装的没看到，他喝了酒，还故意伸一截尖，了嘴。

“他们那个年纪的人，能接受就不错了，还指望什么呢？你也没说谎，至少目前看来，你喜的人是个男的，不对吗？所以不怪你，也不怪她。”

“有时候安和不在，就我和她在家，她就会走到我跟前，问我想不想要一个哥哥。我说不想，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小孩都没人关心我，如果再来个哥哥岂不是更雪上加霜？我那时候才几岁啊，刚上小学吧。她听完后竟然生气了，说我和安和一样自私自利。那之后，一直到她把你接回来，我们俩都没再单独相过。”

程瑾：“有可原，不怪你，也不怪她。”

程瑾正在外卖，也不抬地问：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
第二天起床后，安允澈就和程瑾一块儿回了他们的公寓。沙发床终究还是没有买成，程瑾也懒得再提了，他能想象到，安允澈会用一百方式拒绝他。

“我平时一个人，回来的晚，睡几个小时又要门，这还是第一次觉，这个房又有人气了呢。”程晓曼带着程瑾和安允澈上楼，对他们了声晚安。

安允澈本以为程瑾会因为他对程晓曼说的话训他几句，或者是冷上他几天。但乎他的意料，程瑾什么也没说，表现也和平时没有两样。

“从我有记忆开始，程晓曼就没抱过我，也没和我说过几句话。她总是早晚归，忙得不行，连续好几个月见不到她都是常事。安和打我，我却连诉苦的人都没有。一起吃晚饭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。餐桌上从来没人问起我过得怎么样，开不开心。他们觉得我拥有一切，不可能不开心。好几次，我都想对程晓曼说，说安和打我的事儿。可每次我要开，她都只是苍白地对我笑一笑，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。”

“那，澈澈，我就先恭喜你啦！追到手的话，一定要带回家给妈妈看看啊！”程晓曼假装没听见安允澈的那句话，举起手中的脚杯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
安允澈叹了气，他把程瑾的手机抢过来扔到一边，掰过他的肩膀，让他看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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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说什么，就问我是不是真的喜男的了，说我有可能是年龄太小，贪玩，好奇心重……七八糟的一大堆，反正就是想从我嘴里听到我不喜男的就对了。我就说，不是，我很早之前就发现了，她也没说什么，掉了两滴泪就去了。”

第22章 误会

“为什么不怪她啊？”安允澈皱起了眉，他觉得程瑾还是无法理解他，为何会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抱着这么大的仇恨。

“程瑾，你难不好奇，程晓曼和我说话为什么那么小心翼翼的吗？你不觉得我和她之间相起来，像是陌生人一样吗？”

“我想提啊，”安允澈声嘶力竭地低吼着，他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些事，哪怕是被全天误会成一只白狼他也不在乎，可他不想让程瑾误会他。

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半夜，这个打车也不好打了，再加上程晓曼喝了酒不能开车，她便劝说程瑾和安允澈留，住一晚上。他们的卧室还是收拾得净净整整齐齐的，好像有人一直在住一样。

“那天晚上，你睡了以后，妈妈又和我聊了一些。”安允澈有意把这个话题带起来。

程瑾无法想象，在他面前温柔贴的程晓曼

“嗯，你放心吧。”程瑾心事重重地把酒咽去，狠狠地瞪了安允澈一。

少的母亲笑着说：“嗯，也谢谢你，还知顺便问我一。我没什么好隐瞒的，也没想过隐瞒什么。”

程晓曼的笑容有些僵，任谁都能听安允澈话里的讽刺。

“小瑾，你也要帮弟弟把把关啊！”

程瑾拍拍安允澈的肩，说：“没事的，允澈，你不想提就别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