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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数自家的楼梯有多少级台阶吗？”昨晚表了白的人声音从餐厅那传过来，“还是在检阅百里的家务劳动成果，看他有没有把一条楼梯都净？”

“您确实买过。”百里吻遗憾地证明，“并且在收到这一批到货商品的那天，我还专门将围裙带到您面前，询问您是否需要将它挂在厨房里，以便使用。”

崖会泉站在楼梯上，听着楼传来的动静，他重新记起“他的父母跟沃修的遭遇恐怕脱不开关系，无论那两人原本是什么立场”和“沃修就是黎旦旦，这人原来就在他旁呆了几个月”两件要事，半晌才又往迈了几级。

崖会泉跟抬的沃修看了个对，把话还了回去：“……你又在嘛？”

“您说，‘’。”

昨晚绪满溢到整个人都有麻木，最后只能顾得上前与最新消息，可他们又不是过了昨晚就没有今天和明天，这个稍显滞后的理程也总会跑完。

崖会泉觉得这是惊天诽谤，他说：“我看起来会买这玩意？”

崖会泉不是很习惯在清晨的家里看见一个货真价实的沃修，更不适应一个真的沃修在他家厨房活蹦，这让他简直心生了谨慎，他以观察某罕见奇景的态度，先把自己挪到餐厅，站在外围朝打量一番，再才迈步去。

只是有些事得了一时，它们不可能永远被过去。

“和猫零还有猫罐一起买的。”沃修说，“你一周的购清单比人家一季度的清单还，单过一个豪华猫饭餐，猫猫围裙是人家餐的搭商品。”

崖会泉正要抬手去调个人终端，百里比人更快一步，一块屏幕就已经被电家放了来，上面赫然是铁证如山的购买记录。

等走到一楼的楼梯间，在满心姗姗来迟的复杂绪中，他便又还记起第三件要事——

“你嘛？”沃修正把早餐摆盘，一抬看见有人不像是来餐厅吃早餐的，比较像是来巡检的。

“差遣别人的。”沃修说，“时间是能名正言顺回归特殊队以后。”

“百里找来的。”沃修着卡通围裙也泰然自若，可见没什么“男不该跟可装饰挂钩”的刻板偏见，他把咖啡机现磨的咖啡在餐盘边放，“你怎么这么惊讶，这不是你买的吗？”

崖会泉到这一人一机在一唱一和，他们的“小群”在黎旦旦有了人后，仿佛仍牢不可破，这让他当即记起电相册的事，有心要找麻烦，不料他才摆准备找茬的表，飞快组织好的话到了嘴边，沃修伸手端起他刚才摸空的杯，服务周到地往他面前一递。

昨晚好像有人表白了，他们还接吻了……两回。

上——的撩拨，后面一直保持乐观积极，调笑间再不给氛围回沉闷的可趁之机。

沃修和乌珊莎的通讯刚好在崖会泉楼前结束，撇除“围裙”衍生的小话题，他们及时共享了第一手消息，崖会泉对新闻通稿的事同样不意外，他在咖啡蒸起稀薄雾气里眯了睛，倒是对沃修和消息一并传到他个人终端的表格更兴趣。

不错，以人形负责了今日早餐的沃修，他上有一条围裙，还是卡通图案，白底上印满卡通猫猫。

百里惟妙惟肖模仿了主人语气，直接把旁边的沃修听笑了。

崖会泉有个比较刁钻的味病——他喜喝比程度略微偏凉一的，喜同样度的咖啡，但饮品又不能真的凉，温也不行，如果饮品不够，他就会选择直接喝冰的，拒绝一切温度刚好卡在“常温”档的饮料，认为温温咖啡及世上一切温饮都难喝至极。

沃修在崖会泉默默闭嘴，把咖啡接过去时三言两语说了消息走漏的事，彻底带偏他的注意。

伸手去端杯的崖会泉手就一顿，他手指尴尬地了一把空气：“什么？”

崖会泉对这事是真的没印象，他对着购买记录不好辩驳，只好问百里：“然后呢？我说什么了？”

沃修提醒：“咖啡要变温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查的名单？”他问。

崖会泉试图为前所见搜罗更好的措辞，搜罗无果，只好语气复杂地直接提问：“你……哪来的围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