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”云舒耸了耸肩，“我明天就回国了，今天空再来看最后一场。”

她一直有些和温时修避嫌，所以并不会没事的时候主动和他联络。但是没想到，他居然被季岑风封杀了，不得不回了国。

司月不解地看着她，笑，“你这么有名的画家，为什么会羡慕我？”

那天，他那么生气。

“很抱歉，云舒，” 司月认真地看着她，“不过我回去会和岑风好好说说的，他得太过了。”

云舒却是一脸笑意朝她走来，“你一个人来看画展？”

“以前呢？”

去年夏天的时候还是齐耳的短发，今年已经了不少，被那人随手扎在后，上还是那条宽松的亚麻裙。

“怎么没和你家季先生一起来？” 云舒看了看她边没有其他人。

“对不起，我之前并不知。”

很显然，云舒并不是没有理由现在这里的，她在等自己。

云舒看着司月的目光，也知她的计划暴了，可她本来也没打算瞒去。

的面容。

司月表刚有些惊讶，云舒就解释，“抱歉，是时修告诉我的，你结婚了。”

“因为季岑风吗？”

司月心有些不自觉地加速，因为莫名的愧疚了起来。

司月朝她笑了一，想起了些不是很好的回忆。

“抱歉司月，我是在等你。”

又或者说，并不熟悉，只是见过一面而已。

云舒大概也知，继续说，“他在国什么案都接不到，相当于被封杀了。”

“不用了，” 云舒却忽然朝她摆摆手，然后有些狡黠地笑了笑，“我希望他回国。”

云舒倏地笑了来，她睛细，笑起来像一弯小月亮。

“啊，这样。” 司月了，“你呢，也是一个人来看展？”

“嗯，对。”

“被封杀了？怎么会？”

“司月。” 云舒也看到了她。

云舒里莫名了生了一丝司月看不懂的羡慕，她端起自己手边的黑咖啡喝了一，“我真羡慕你，司月。”

司月眉皱，看不懂云舒。

司月静静地站在她边，等着她说去。

两个人最终还是找了一家咖啡厅，司月端正地坐在沙发里，要了一杯卡布奇诺。

“以前？” 司月手指收拢在微的杯上，目光陷回忆，“以前好像太为别人活着了，不是很开心。”

云舒脸上笑意也没了踪迹，声音沉沉的，“前段时间刚走的，所以我明天也要回去了。”

怎么不会？

“我以为你会喜喝黑咖啡。” 云舒说。

司月手指地扣在杯上，竟是有些不敢对上云舒的目光，她挣扎了片刻还是问：

司月偏看了看窗外明媚的光，然后对云舒说，“太苦了，我现在不喜折磨自己了。”

司月脸凝滞了几分，自从上次她生日那天见过之后，的确是好久没见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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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舒忽然羞赧地朝她笑了笑，“司月，我知时修喜你。那你知不知，我也喜他，我喜了他八年。”

“司月，时修回国的事，你知吗？”

可她话说的那个瞬间却又想起了一个人。

云舒了，“他没告诉你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