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，牢牢地订在司月的心上。

季岑风的手臂有力而又稳妥地揽住了司月的后腰，将她拥着送他的怀抱。

天稠得像一缸沉淀已久的染料, 混合着郁沉重的昏黄调静静淌在这间无人言语的卧室里。

“季先生永远亏欠你。”

“司月，季岑风永远你。”

“司月。” 他声音又低又沙哑, 隐在这片昏暗的灯光里, 像一只等候已久的猎豹。

这一天，季岑风毫无保留地相信她，心甘愿地尊重她。

司月, 好像真的等来了这一天。

“岑风，你不骗我的。” 司月看着他的睛。

“季先生永远相信你。”

男人的动作很慢,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，目光小心翼翼地询问。冰冷而又谨慎的嘴温柔地亲上了她那条发红发的血痕。

那吻好似一淙无声的泉，缓缓淌过她的额、鼻尖，然后又一次重重地落在了她的。

男人嗓浮起一阵哽咽却又被他极快地压了去，他声音克制着颤抖，一字一句：

季岑风心发颤地看着她，“算数，每一句都算数。”

她好像真的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季岑风了, 他们极近地相视着, 沉默地等候着。那场痛彻心扉的分别, 如此明显地改变了彼此。

第70章 平等的

“季先生永远珍惜你。”

那清冷而又稳妥的雪松木香顺着男人的气息轻轻打在司月的鼻间, 她抬看着季岑风。

“季先生永远保护你。”

季岑风握住司月的手指, 低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吻过她的嘴。他好像仍是不敢十分确定，他手指收得那样，却又那样轻。

呼陷静止, 亲吻趋于凝滞。

“永远不迟到。”

就好像天里凝发的第一支芽, 那样的小心翼翼, 又那样的欣喜若狂。

司月手指轻轻地回扣他，却还是僵地绷着。心发得无法控制, 呼断着断着发了无法控制的轻/。

她不是他的附属品，他是她的追求者。

这么这么的时间里，这么这么痛的互相折磨里。

“永远保护你。”

“永远珍惜你。”

还有，最后一句。

“永远亏欠你。”

那样清晰而又刻地重复播放在她的脑海。

他和她是平等的。

“永远相信你。”

“不骗你, 司月。” 季岑风轻轻地吻上了她的额，沉缓的声音从她上传来。

你说的那些誓言到底算不算数？

那些磨人的信封，那些沉重的誓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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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他是平等的。

“季先生永远不迟到。”

的泪滴落在她的指尖。司月指尖掐在季岑风的手心，咬后牙狠狠问：“季岑风，你说的话，到底算不算数？”

死。

一切都变得很缓慢。

只在她的外面左右侵染却又不像从前那样的肆无忌惮。

光朦胧地为一方错难解的影披上了一条暧昧的纱带，好像无数个他与她曾经相偎的过去，好像无数个他与她曾经相拥的画面。

男人停了亲吻, 额抵着额, 一双睛专注地看着司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