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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阿斯托利亚没有说有什么地方是我不应该去的。我以为我可以探索整个庄园。"她说。

"听起来你和我一样被役了。"她嘲笑地讽刺。

那些她不去的房间里是不是也有这类扭曲的黑法。

"你是想激怒我，还是动摇我的忠诚，泥？真是胆大妄为。"

尔福在走廊里突然停住，慢慢地转过来面对着她，挑着眉打量了她几秒钟。赫也停了来，抬盯着他。

"我一直都是个格兰芬多。"她毫不犹豫地回敬。

尔福把战后幸存的凤凰社成员一个不留的全杀死。他已经把整个凤凰社夷为平地。

她张嘴就想问，但又克制住自己忍了回去。她必须谨慎小心，三思而后行。

他到底杀过多少人？不是否是他认识的人，这一切似乎都没有让他到一不安。不知为何，他的脸上完全没有属于这个年纪的忧虑、惰，以及最后的一丝稚气。但是，她确实能从他的睛里看到战争留的痕迹。所有那些他亲手造成、亲目睹的死亡，仿佛都化作了灰的魅影，被收纳于瞳仁的方寸之间。

"我敢肯定，如果你遭遇了什么不幸的结局，她一定是最兴的那个。因为这也会把我送上绝路，然后她就能变成一个有钱的寡妇，肆无忌惮地搞她那些庸俗的勾当，甚至比现在更明目张胆。"尔福一副漠不关心的语气。

"在给我画心理素描？"他问。

"你不在乎？"

金妮。他杀了金妮。然后当着她所有朋友的面把她的尸吊起来，任其腐烂。

即使是在药的作用，她也无法摆脱对他的憎恨和愤怒。她不只是在上恨他。他把一切都毁了—这愤怒几乎已经在她的脑海里堆砌成一座楼。就算她没有，她也认为他该为他所有的罪行而付代价。

奇怪的是，他的生活里似乎没有任何能令他满足的东西。究竟是什么在驱使着他？

他冷冷地瞥了她一。

他继续端详着她的脸，然后嘴角慢慢一丝微笑。"知吗？你现在看起来几乎又像个格兰芬多了。"

看到她的嘴张开又合上，他勾起了角。

他的神微微一闪。

"没错，我想你确实一直都是。"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赫了几分钟仔细地审视着他的表，然后也向他挑了挑眉："你知我在想什么。否则的话，你早就被激怒了。"

时间一分一秒地逝着，而他们就这样一直注视着彼此的睛和表。赫微微眯起双打量着他。

他只有二十四岁。这简直不切实际。这样年轻的人，神背后不该隐藏着如此冰冷而克制的愤怒。赫见过许多因为战争而变得沧桑的面孔，但尔福是其中绝无仅有的。他的表被控制得极其准细微，瞳孔却如同一场风暴，如海一般蕴藏着无止境的威能。

还有米勒娃。波比·庞弗雷—赫的第一位治疗导师。纳威·隆顿—赫在法界的第一个朋友。还有穆迪。

赫抬看着他。

"我接到命令要娶她，所以我就娶了。可从来没人命令我在乎。"他答。

她也实在想不明白，他这一切后又得到了什么。诚然，他很富有，但他似乎并没有在任何事上多什么钱。他有权有势，但也不得不隐藏份。除了疯狂而效的杀人，以及阅读，他连个稍微明显的好也没有。他甚至也不那么喜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