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赫…"

她收回目光看着德拉科。

她不知说什么好。她盲目地向前走着，直到走一条死路。然后她站在原地，怔怔地望着面前成排的紫杉木，咽了唾沫，努力想着该说些什么。

他仍注视着她，表极为不安。他慢慢向她伸手，却在半空停了来，又缩了回去。"你想吃东西吗？"

她抿嘴，摇了摇。他的睛又闪了一，但似乎并没有对她的回应而到惊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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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终于转过来，看着站在她后的德拉科。

"我能再去一次藏书阁吗？就这一次。我只是想要再去看一次。"

她的颤抖起来。她垂，咬着嘴，把百科全书和旁边的四本书一起从书架上取了来，摞成一堆。

她应该多些研究的。这才是她应该去的。

—

德拉科站在原地怔愣地看了她好一会儿，才眨了眨。

赫到自己的胃顿时沉了去。"哦。"

他站起，看向别。"我会送无梦酣睡剂过来的。我父亲要我今晚陪他吃饭。如果你需要什么，就告诉托普茜。"

对于他来说，她所的这些等于是在窃取他们本就所剩无几的时间。如果她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办法，那这所有的一切—那些她原本可以与他相伴的每分每秒—就全浪费了。

—

第二天午饭时间过后，德拉科前脚刚踏赫的房间，她便率先开了："我知我缺了什么东西了。有了它，我就能去掉你的黑标记。"她两手空空地坐在床沿，一旁饭菜完全没有动过。

"我是用算术占卜推导来的。我甚至还让托普茜把每个数字都写了来—以确保我没有算错。"她声音空。她垂着看着方，微微颤抖，然后她迫自己抬看向德拉科。"凤凰的泪。只要我有一小瓶凤凰泪，我就能到。"

她还不如说她想要天上的月亮。

"我想知你什么时候回来。"她站了起来。

她抬看向他，望着他在昏暗的光线闪烁着的银瞳。

她从来就没能成任何一件事。恢复记忆之前没有，想起一切之后仍然没有。她一直以来都只不过是从前那个赫·格兰杰的影罢了。就像挂在墙上的纳西莎肖像一样，她只是德拉科所的那个人留在世间的一伤痕累累的影而已。

她咽了唾沫，手指不安地捻动着袍的布料。"也许—如果我从再来一次，我还能有些别的发现。这次可能是我一开始就选错了角度…"

她的搐了一，肩膀也跟着一抖。
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。

她的颤抖起来。

她的嘴角动了一，然后她低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
"你还醒着。"

他在门停了来。"哦？"

那是一徒然神往的哀伤。

"这几本也要。"

她沿着一条又一条过绕过耸的书架，觉到他的睛始终盯着她，仿佛他的目光中有一化不开的沉重，压得她传不过气。

"西弗勒斯预计在六天之就会到。"二人在树篱迷中散步时，德拉科开说。

她向他走近，把脸埋他前的袍里。距离霍格沃茨之战的两周年纪念日只剩不到一周了。

凤凰很少哭泣。它们每次泪都是为了治愈前所见的伤，而非为了把泪保存来或用于制药。想要买到凤凰的泪，必然要费天文数字级别的金加隆，是以买家最终更有可能退而求其次，选择稀释过的独角兽血。而对于卖家来说，要想找到真正的凤凰泪，也可能需要耗去数年光景。

可是她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原地。

她一面从书架上一本十五世纪算术占卜公式百科全书，一面瞥了他一。当她看到他的表时，抓着书脊的手指禁不住颤抖。

她勉挤一个苍白无力的微笑。"到床上来吧。没有你的话太冷了。"

午夜的钟声自门厅的方向传来时，赫仍坐在床边的角落里。德拉科就在此时悄无声息地幻影移形来到房间。

德拉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了。"我父亲今天不在家。我带你去。"

托普茜拿着一小瓶无梦酣睡剂现在房间里，一声不响地把药放在赫边。

他试探地用一只手抚上她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