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和妖怪作夫妻、被妖怪取元比自由活着更好吗？就算那鱼妖无心害她们，可人和妖在一起，不能保证那些妖一定不会人类的元，有些妖一但迷失神智，受害的仍是和妖怪走得最近的人类。

“她们说，自己在鱼妖这里有吃有喝有住，不用活，还不用被家人嫌弃……”

随着穆英的叙说，在场的人不禁沉默。

不是青云观的姑，还是昆山弟，他们都很年轻，经历的事不多，并不知这世俗中的普通女想要好好地活着有多艰难。

鱼妖养在宅里的女，虽然大份是被章凑蚨袢斯掌来的，但也有从那些贫苦百姓家买来的。那些穷人家的女，每天都要很多活，吃不饱、睡不好，还要被家人嫌弃是女，不能传宗接代，她们活得非常累。

对她们而言，被卖给鱼妖比留在原生家里更好。

“她们不愿意离开，我们也没办法，只能让她们留在那宅里。”穆英解释，“那宅据说是鱼妖买来的，地段偏僻，倒也是个好住。”

顾玖听罢，笑：“既然她们不想离开，就让她们留罢。明日你们去找碧茵湖的妖说一声，让鱼妖好好地照顾她们，帮她们找些能营生的活。”

这话的潜台词是，鱼妖不用养她们，但要保证她们能独立自主地活去，而且不能迫她们什么。当然，如果她们还愿意与鱼妖作夫妻，那也是她们的自由，你我愿的事，顾玖不会反对。

姑们，她们既然要安排好这些女，自然会负责到底。

至于那些愿意离开的姑娘，她们也尽力安排，想回家的给盘缠，让她们跟商队一起走，至少安全有些保障。不想回去的，也让她们在碧镇落脚，安排好日后的生活。

正好这次从章羊老妖的地盘抄不少金银，可以用来安置这些可怜的女。

不过这些金银并不是姑们的东西，她们挪用了不少，很不好意思地同顾玖说了说，表示这是先向她借的。

顾玖：“无妨，你们用就用，这些都是给你们的。”

“这不是我们的呀。”穆心心直快地说，“是顾你的。”

不是杀章羊老妖还是去抄它的老巢，顾玖都是主力，姑们默认抄来的东西都是顾玖的，她们只是跟她去涨见识。

“你们带走的是你们的。”顾玖不在意地说，摸摸穆心的脑袋，柔声，“乖，听我的。”

姑们所有的话都被这句“乖，听我的”堵住，脸颊微红，心里仍是很不安，决定回去后再和师父说一说，让师父退回去给顾玖。

一旁的昆山弟脸上意外之，偷偷瞄向顾玖，暗忖这姑娘可真会撩。

这柔似般的一句“乖”，不说那些姑，连他们都有些受不住。

秦荒一脸沉，大小果然对女孩比男孩更温柔，他要不要也去变个？

众人回去休息后，顾玖也回房。

刚回房，便见到房里多了个一黑衣的少女，少女一双冷漆黑的眸安静地凝望而来，殷红的嘴地抿着，似是有无限委屈。

顾玖脚步一顿，暗暗住扑通的心脏，笑问：“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？”

男朋友再次变成女孩，还是个黑暗系的少女，大小表示真是得让她承受不住，差就不矜持的事。

“阿玖……”少女幽幽地唤她一声，柔弱地靠在她怀里，轻声说，“你是不是比较喜女孩？”

顾玖一脸莫名，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你对那些姑很好……”

原来是吃醋了。

顾玖搂着少女上床，亲亲他的角，甜言语不要钱地往外飙，“她们确实很可，不过你更可！放心吧，没有人能越得过你。”

她不释手地了难得变成女孩的男朋友，十分稀罕他这副黑暗系的少女形象。

靠在她怀里的少女还是很幽怨，“你果然更喜女孩……”

他没忘记自己之所以能将她追到手，也是因为当时他是女孩的形象。因为这事，他已经认定她其实更喜女孩。

顾玖没想到这人的醋劲这么大，无奈地叹了气，手覆在少女的大怪兽上，说：“女孩可是没有这东西的，明白吧？”

陆疾：“……”

他红着脸，握住她的手在那里不放，有些羞涩地说：“那、那好吧，只要阿玖喜它……”

顾玖：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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