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也吓住她一次，林荣笑了笑：“贺姑娘不用张，其实我早就知你是个女孩了。”

林荣呆了呆，想了想才明白她什么意思，不禁又瞪她一，“你又瞎说什么呢！”

也不等贺斓再说，她叹了一气，低低，“我阿娘和表哥的阿娘是亲妹，我阿爹阿娘死的早，阿爹没什么亲人，阿娘也只有一我姨母一个阿。姨母看我可怜，就把我接到宁风山庄。所以我和表哥一起大，可姨母我，把我当亲生女儿教养着。”

林荣笑了笑，看向桌上的那把剑，“那把云落剑。”

再加上先前知了她的女儿，那把剑又叫云落剑，她自然会联想到一起。

“原来是为这个。”贺斓松了一气，浑不在意，“林姑娘无需自责，我们是一起的，断不会丢你不的。”

“嗯？”贺斓不明所以。

好吧，竟然是这样。

“贺姑娘重重义。”林荣叹了一句，话音一转，“不过我不是为了这个歉。”对于今夜之事，她更多的是谢与自责。

贺斓正抬着胳膊方便她裹伤，就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，全汗都竖起来了。

上撒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林荣连连歉，却又觉得有些生气，不禁嗔怒，“瞎说什么呢你！”

贺斓一愣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没事儿没事儿，其实一儿也不疼，我吓唬林姑娘呢。”

“来之前我认真打听了那贺家姑娘的消息，知她的名字，叫贺云落。”林荣继续。

“那你又怎么知……嗯，知我就是她呢？”贺斓还有一个疑问。

“嗯嗯嗯……”实在太好奇了。

贺斓沉默了片刻，忽：“那你不应该更讨厌我了吗？”

林荣的手僵住，她方才只顾着掩饰自己的失态，手重了。她张了张嘴，过了片刻，才又慢慢地往伤上撒金疮药。

她看起来有些悲伤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继续：“姨母临终前不放心我，只能把我托付给表哥，表哥看起来冷淡，其实很护着我。我们一起大，我一直在他的庇护，可是……”

“我欠贺……姑娘，一个歉。”林荣说这句话，心里忽地一松。

“难不是吗？”贺斓疑惑了。

“你你你……”贺斓睁大了。

“今天晚上，若不是因为我，表哥和你也不会陷危险。”

“其实不是看来的。”林荣也不卖关，“有一次我看到你去买月事带。”对于讨厌的人也会多关注一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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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知她是个女孩之后，林荣对她的讨厌慢慢就淡了。她先前认为的那些登徒的话，或许就是贺斓拉近关系的一习惯。而且后来她在自己面前其实也拘束了很多，林荣自然也就没那么在意了。

贺斓更糊涂了，今晚的林姑娘怎么这么反常呢？

贺斓垂了垂，低低问：“因为我是贺家人吗？”

“之前对贺姑娘态度不好，”林荣，“一直未向贺姑娘歉，是我不好。”

“表哥娶了表嫂，那我怎么办？”因此从得知宁宇突然冒来一个未婚妻，而且很快就要成亲了，她怎么能开心得起来？自然对于打破平静的那个人就莫名多了几分敌意。

林荣低低叹了一气，拿过绷带，准备给她裹伤。

“林姑娘喜你表哥……嘶——”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，就疼的“嘶”了一声。

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林荣摇了摇，声音低落。

“想知我怎么看来的？”林荣看她的疑惑。

“贺姑娘就是和我表哥有婚约的那个人吧？”

林荣瞪了贺斓一，“可是表哥突然就要娶表嫂了，而且……”而且那时候她觉得，谁也不上表哥。

“哎呦哎呦！”贺斓浑绷，龇牙咧嘴的喊疼，“您慢儿，就算要报复我，您也不用趁人之危吧。”

林荣手动作一顿，须臾，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
“对不起。”背后的人忽然。

贺斓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