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的方向，语带迟疑，“只是此次战事南郡王牵涉其中，您于郡王有师徒之宜，理应避嫌。”

陶姜闻言皱起眉，大殿里或明或暗的打量落在秦桑上，秦桑脸上平静无波，也不急着为自己辩解。

“那些言老臣也听说了，”陶姜不屑地轻嗤一声，“老臣认为都是叛军信开河，故意扰民心，乃是离间之计，难陛竟然相信了那些人的胡言语了吗？”

也就只有陶姜敢毫不避讳地质问皇帝，一时间，大殿寂静无声。

皇帝只觉得怒气上涌，却又生生捺住，脸上勉扯起温和的笑：“九川，你如何自辩？”他指了指厚厚的一堆奏折，“把这些弹劾的折给南郡王看看。”

王德躬应是，抱着一摞奏折到秦桑跟前。

在所有人的注视，秦桑神平静，看着那厚厚的一摞折，秦桑抬手拿起一本，慢慢打开。

有上折弹劾南郡王的官员不禁提着一颗心，他们没想到会有这一幕。此时上折弹劾南郡王算是顺着皇帝的心意，可若最终南郡王安然无恙，那太登基后不好过的就是他们了。

秦桑只看了一本，就不再继续看。他斜一步，躬答：“回陛，臣不曾与叛军勾结，对大秦也从无二心，这些传言都是虚乌有，恳请陛明察。”

“哦？”皇帝的声音虽然沙哑，却还带着在上的威严，“朕倒是相信你是清白的，可你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，让天人相信？”

“陛，”秦桑不慌不地回答，“若是臣当真有异心，此时又怎会站在这里？”

“可这并不能证明你是清白的。”皇帝又。

“陛，父王曾与臣说过，昔年您与太|祖皇帝并肩作战，为大秦先士卒，太|祖皇帝大行前唯恐父王能力不济，大秦江山落于贼人之手，把父王和大秦江山托付于您……”

随着他的话，大殿之所有人皆惊，忍不住与旁之人窃窃私语。

而秦桑好似听不到，继续若无其事地说着：“您为大秦兢兢业业，百姓才有如今的安居乐业。臣从不敢有二心，不会勾结任何人扰我大秦江山。臣贼其心可诛，臣请前往西南，守卫我大秦江山，自证清白！”

此话一，大殿又是一静。

皇帝没想到他会说方才那番话，他自己清楚自己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，也知众人心中也都是怎么猜测的，可却无人敢说什么。

这次叛军散播的言，算是有人第一次敢明目张胆地说自己皇位得来不正。他原本没打算再去辩驳，事已经过去多年，有些人也早已作古，什么证据都没有，至于那所谓的遗诏也不过是一面之词，谁又能证明那遗诏就是真的呢？

他说是假的，那就是假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