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逝，他们互相打量着对方，也不知是填补思念，还是细究负心人。

“好，好，我知了。”

叶青想，这间办公室一定风有问题，五叔也好，程惟知也好，这里就霸总裁的劲上，不针对她浑难受。

她倒是没犹豫，秒答：“如果小程总不介意，可以提前叫我声堂嫂。”

偌大的办公室里，两人就这么瞪着对方，谁也没有开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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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在这件事上很有信心，她这双睛遗传自母亲，程惟知当年不知夸了她多少次。

他是对叫她嫂没兴趣，不是对她没兴趣！

不过这么一来，她的睛更明显了。

时隔三年，再凝视这双熟悉的睛，程惟知的心渐渐柔了些。

骗对骗，她觉得自己白愧疚了三年。

她抬手朝程惟知示意安静，半转专注地听起电话，说话时候，角卸了刚刚对着他的锋芒。

从早上憋到现在的郁气憋在她舒散不去。

第6章 繁星 路盲

他修的手指拉了拉那条真丝纹格领带，清了清嗓，预备打破僵局。

可不能只有他怼她，她得怼回去，不能吃亏。

叶青偌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哄哄摞成好几座小山，她翻了半天，没有那手机。

程惟知闪迈了来，反手“啪嗒”锁上了门。

他仗着俯视她，问：

瞪她的神里透着冷厉，很陌生的冷厉。

叶青也转坐到了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，叠，双手叉抱臂，学着他也冷笑一，瞪回去。

程惟知向来自信。

好看得更明显了。

她的里有光，像划破天际的星，在探索黑夜的秘密。

倒也不完全陌生，叶青在去敦的前一天，在这间办公室里见过五叔叶达用几乎一样的动作坐在这个沙发上。

等海湾开发区的新总装修完，她一定第一个搬过去，换个风。

不就是找了三年的人一夜变堂嫂吗？反正不是正式的，就算是正式的，他也拆定了。

程惟知被她气得说不话。

然后前这位矜贵傲气的人上人，京州程家的孙，华光集团的小程总右翘在左上，双手叉抱臂，什么也没再说，冷笑了，瞪着她。

瞪她是吧？比睛大是吧？没问题，输了她叶青是小狗。

办公桌上的座机急促地响了起来，叶青毫不犹豫接了起来。

程律林是什么东西？也和他比？

她去开门找乐容，还没到门把，门自己开了。

“你！！梦！”程惟知气急败坏，“你觉得我对嫂能有兴趣？”

“我是叫你冉青？叶青？还是……叶总？”

程惟知的眉拧成了结，在想：她怎么就瘦了那么多？两腮原本就不多，现在更少了，只剩瘦削分明的颌线。

“我相信小程总作为华光的继承人，必然是品行端庄、友家人的。”叶青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
“喂。”

那梗在他心一天一夜，让他通宵未眠过的那坎慢慢磨平了。

叶青见男人迈开，绕过她，在她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坐。

他留得住她。就像当初，他追得到她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