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年初……”

舞池底的姜川站在那儿看着于茜没动，没有人知他那一刻在想什么。

“姜川。”于茜再一次叫了他的名字，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睛，两秒后再次放，她说：“我以前觉得我至少在你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位置的，为了你，我放了我所有的自尊和骄傲。但是今天，我终于跟自己承认，你就是一个彻彻尾的人渣。”

她的声音里终于不自觉带上哽咽。

最终，她说：“你记住，今天，是我于茜不要你了。真的，我不要你了。”

新生总是伴随着连绵不绝的阵痛，话筒落的闷响，就如同那颗无数次纠结过徘徊过的心彻底沉寂。

此时抱着手靠在门的岑景，知她是真的死心了。

对一个喜了近九年的人死心，可想而知有多不容易。

岑景试着透过人群去看清姜川脸上的表。

但是人那么多，他本无法捕捉。

反而他受到了另外一束目光。

岑景略微转，和沙发上的贺辞东四目相对。

第32章

肩接踵的人两端，贺辞东包裹于大片躁动当中，而另一端的岑景就抱着手靠在门那儿。光影将他半隐在暗，让他的看起来疏离且淡薄。

于茜从舞池离开，经于岑景面前。

然后他上的那觉缓缓散开。

引到了酒吧半数人以上的视线。

“不是说不哭。”岑景。

他对周遭的目光恍若未见，前的女人脸上的泪痕依然明显，决绝姿态中的时候忍住不哭，来了，终究是没忍到底。

“反正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
于茜背对着酒吧，声音有些哑，说：“替我挡一，谢谢。”

岑景往那边看了一，于茜所料不差，刚刚一直像被震慑住的姜川见人要离开，终于回过神，拨开人群竟然追了上来。

岑景收回视线，和于茜说：“放心，走吧。”

然后于茜抬脚大步离开，这一次再没有回。

姜川冲到岑景面前的时候，样颇为狼狈。如果非要给一个境况形容，大概就是那刚被老婆捉在床，不觉得自己有错，但本能上依然带着惊慌失措。

岑景伸手拦他。

姜川要推他：“开！”

“你追上去想什么？”岑景并没有让开，他上打量了一姜川的模样，挑眉：“满香味和红印到人跟前表决心？侮辱人需要有个限度的姜川。”

“关你瘠薄卵事！”姜川近乎暴地上手，想要将岑景拽开。

不过他并没有实现。

因为不知何时现在这里的贺辞东一把抓住了姜川的胳膊，他的脸有些黑，眉宇间带着丝愠怒，沉眸：“还嫌自己不够丢人是吧？闹什么。”

姜川在贺辞东面前还是有那么一丁怂的，尤其是他明显不悦的时候。

可姜川这个时候心有说不来的难受。

一边觉得岑景的样真特么欠，一边就觉得于茜那女人哭起来的样更难看，难看到他完全没心思顾忌周遭或好奇或谴责的目光，反而心里毫无预兆地疼了一。

他有些慌，却又不知自己到底在慌什么。

彻底没人束缚的觉，不会再有人一天三个电话问他在什么，不会被查手机，被迫着拉去逛街的时候提购袋。

他应该觉得一轻，他从始至终也都是这样以为的。

但事实是，他明显觉自己被捆得更了。

甚至有些难以呼。

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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