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辞东没和陈嫂多解释，嗯了声。

转了话反而问了句：“昨晚雨什么时候停的？”

“那得四五了吧。”陈嫂说：“冬季这么大雷雨少见的，吓人不说，温度又降了好几度，你记得添衣。”

刚好此时贺辞东手机响了。

他回复陈嫂，然后接起来，对方说：“老板，发现了东西。”

東城西边城郊。

二十多岁相平平无奇的男人指着不远那座加工厂，和旁边的贺辞东说：“就是那儿。”

贺辞东望着那边，沉默两秒。

“过去吧。”他说。

这边不是一般偏僻，周围荒无人烟。

脚都是满地枯枝，踩上去发窸窣的声响。

推开生锈斑驳的铁门，冰凉的空气中带来一陈旧的并不好闻的味。

二楼。

贺辞东的目光扫过角落里已经发黑的血迹，然后把目光移到那两个缩在边上，正打着冷颤的人的脸上。

刚好，也都认识。

邓宇盛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好，手脚都包扎止过血，但从被伤的手法和位置看，动手的人一看就是冲着废了他去的。

另一个没有明显外伤，但也被吓得不轻。

贺辞东旁边的人贴着他耳边：“我们查到大年三十那天夜里，从警局分后，岑先生在没有防备的况受到袭击，绑到此，就是他们的。”

贺辞东脸上的表仿如凝了一层冰。

地停车场的事发生后他就找了人往前查，倒是没想到时间能追溯到大年夜晚上。

前的两个人都清醒着。

他们并不清楚后来的事，对于此时现在这里的贺辞东，第一直觉肯定是姚闻予成功了。

楚轩看着他，一脸苦相说：“贺总，这都是岑景的，他把邓宇盛的手脚全废了，还威胁我，要了闻予的地址，我也是迫不得已啊！”

贺辞东像是没听见对方的话，问：“为什么对他手？”

“这……”楚轩迟疑了，看向旁边的邓宇盛。

邓宇盛的脸呈现一灰白，神鸷，靠着墙说：“都是他自己，当初……”

他说话的时候，贺辞东的人把一手机到了他手里。

是姓楚的当时拍了视频的那。

贺辞东接过来，了播放。

镜摇晃了两，渐渐有对话来，越往后看贺辞东的脸越沉。

直到他拉到岑景被打到胃血那里。

前的邓宇盛还在说：“我只是后悔让他抓住了机会，不然……”

邓宇盛接来的话没能说。

因为他们所认为是为了姚闻予来的人，二话没说，上前就照着他心窝踹了一脚。

撞到铁墙发大的闷响，邓宇盛当场摔来，脖和脸一片紫红，张着嘴半天没有发一声音，可见贺辞东用了多大力气。

旁边姓楚的已经吓傻了。

贺辞东周都是低气压。

“你应该庆幸断手断脚的人是你自己。”贺辞东的声音沉而狠厉，“杀人还指望姚闻予保你们，他能不能保住自己都还是未知数。”

楚轩和邓宇盛终于意识到，贺辞东并不是因为姚闻予来的。

对大年夜刚和他分开，岑景就受到袭击这事儿，显然让贺辞东很愤怒。

愤怒的不仅仅在于姚闻予背着他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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