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摇：“我不能罔顾事实。”

五条悟：“……那你和我说说他，就先说你们为什么要分手，是因为你们只能有一期时光吗？”就是人类的生命度。

顾青挲了衣袖，才开说：“不是。我有一段时间对我一直活着、一直漂泊这件事觉到了疲倦，我就动用了能力，让他复活来到了我边，我们有一起渡过了几段时光。”

——顾青在这之前是有过男友的，而这里他所说的前男友是吉姆·莫里亚，是他作为一个福尔斯时的事。他们俩的故事并没有因为福尔斯世界结束而结束，而是在后面还有过延续，就像是顾青自己所说的这样。

五条悟冷静了来，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顾青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问：“悟，你觉得人类是由什么定义的呢？造主又为何偏人类呢？”

“在有限的生命度里，因为贪婪、嫉妒、傲慢、-、愤怒等望，去试图创造和抓住无限的事。”五条悟说完抿了抿嘴，“所以是因为生命度的变化，让他作为人类的本质渐渐消退，由此不再引你了吗？不，不对，你对被你认可的人从来都是无限包容的，那么是他渐渐了解了这件事，为了不让最坏的况发生，不让原本好的在时间的加持变得丑陋，所以他主动选择离开你，是吗？”

“有一分吧。他是一个很骄傲的人，在作为我男朋友之外，他还是他自己。至于另外一分，他说是想要我永远记得他。”顾青语气寻常地说，与此同时，他的绪波动也不大。就像过去很时间一样，他的绪波动范围小得可怜，甚至于他的绪都和丰富这个词越来越远。

而如今哪怕是提及过去的恋人，他所能提取来的绪也没能多多少。主要是过去太久了，哪怕是过往的时光在记忆殿永存，可还是会在时间的冲涮变得黯淡。

个比喻，顾青的人生如果是满天星辰的话，是有少数星辰比较明亮，可有太多颗星星了；如果是一条河的话，是有几段河草丰茂，可河永远向前奔不止。

所有的这一切，无论是哪一段时光都无法复原，即使是最难忘的时光，最炙的，最丰富的绪，在他永恒的生命里，都不过是转瞬即逝、无法彻底抓住的，到最后剩的，仍旧是他自己。

五条悟锐地察觉到了什么，他声音低来：“所以你选择尊重他的选择？”

顾青垂帘：“是。”

五条悟沉默了片刻才说：“我理解你，又理解他。只是非要说的话，我理解他多一些——你以后也会选择尊重我的选择吗？会想要让我以你钟的「人类」的份终结吗？”

顾青没有正面回答，他只是离了一瞬间，这一瞬间他看起来又年轻又苍老，尔后他才说：“如果是我，我不会选择永恒的孤独。”

“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