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同了，他能够在制定这些方案的过程中保持着绝对的理，而且他还会将仇恨值都拉走。唔，这么一想的话，就好比悟是我的猫猫，蝙蝠侠是要给你绝育手术的医生。怎么了？一般的医院，医生都会贴心地提供这唱-黑-脸的服务吧。”

“怎么了，你还敢一脸无辜地反问我怎么了！”五条悟张牙舞爪地扑过来，上手起了自家男朋友的脸：“你说，你另外一大分目的是什么？是不是想要突破德底线啊？”

顾青直截了当：“是月旅行。”

五条悟：“欸？”

顾青看过去：“这还是你自己先提起来的，难你忘记了？”

五条悟被得没脾气了，不过还是嘴：“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刚才的袖手旁观了。我不，我要反过来迫害他们。”

顾青立刻倒戈了：“让哥谭市陷永久的安宁中，叫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岗？还是在他们去执行任务的时候，去搞破坏？要不然让罗宾的蝙蝠狗、蝙蝠、蝙蝠猫还有歌利亚，都不再理会他这个小主人？”

五条悟：“歌利亚？”

顾青回想了，给了一个短介绍：“像龙的蝙蝠。”

“嘁，又不是真正的龙。”五条悟和年仅十二岁的罗宾杠上了，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，顾青还忍着笑意纵容地看着他打起了坏主意，还有提醒他如果有什么要针对罗宾的，那就尽早去，因为他们很快就要离开哥谭市了。

五条悟略想了，就一针见血：“是蝙蝠侠决心要驱离我们？导-火-索是小丑的事。说起来你提起阿卡姆神病院时，他们也更关注你的能力。他们是不是还不知小丑已经死了？只以为小丑逃离了阿卡姆。恐怕在他们看来，阿青你本没有任何理由去对小丑手。这么听起来，是不是还有心呢？”最后一句就是玩笑话了。

顾青的语气也很轻松：“也还好吧。就像是隔世界的夏油认为我们俩是冒牌货，要放咒灵来对付我们一样。”

五条悟：“……比这要过分吧。毕竟杰不会据蛛丝迹，就推断你在隔世界和他的同位关系亲密，更不会在推断这件事后，对你的态度仍旧不会有任何改变，仍旧冷酷无。”

五条悟扁扁嘴接着说：“阿青你瞧，哪怕小丑没了之后，就不会再有无辜者冤死了，可蝙蝠侠却不会因为这个而有任何动容，他更多还是认为你涉了他的哥谭。”

顾青只是问：“悟是这么想的吗？”

五条悟沉了，才认真地说：“其实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蝙蝠侠的不杀人原则，你看就像之前我想要通过一步步改革，而不是直接杀光那群烂橘来改变咒术界一样，蝙蝠侠也正因为想要的是可持续发展的、稳定有序的哥谭市，所以杜绝了以暴制暴带来的一时快。不同的是咒术界已经从上就烂到底了，而且咒术界的组成又和一个由大分普通人组成的城市不同，所以蝙蝠侠更不能直接推翻再重建，虽然我觉得这样可能会更省事、更不劳心劳力、更不会多面都不讨好。”

哥谭市的普通人、警察，甚至亲近的人有时候都无法理解蝙蝠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