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斯文男满额震惊，声音虚弱无力，“为、为什么？”

坡脚男沉默着。

从游乐园后，他一直这样沉默着，未曾开说过话。

绿发男解决了其他三个人，用他们上的衣服手，再细致地鞋，站起拍拍坡脚男的肩膀，“兄弟，现在游乐园只剩咱们两个人，我这条命也是你在危机关救来的，我对你是没什么戒备心了。你要是信的过我，咱们就敞开了心扉来聊聊。”

久不说话的嗓发了沙哑裂的声音，“你是狱警？”

绿发男：“对！”

“证据。”

绿发男脱掉球鞋，给他看袜，又解开带，给他看带扣，“只有我们狱警才有的福利，要不你再跟我比划比划，我的手都是接受军队正规训练来的，或者我给你背一遍党宣言和规章制度。”

绿发男不等坡脚男开说话，利地背监狱规章制度，他对这些规章制度已经熟悉到不动脑都能背来了。

坡脚男相信了他的份。

绿发男：“兄弟，你是怎么来的？看你帮我不帮他们就知你是个有德有原则的社会好青年，你是因为什么杀人了？”

坡脚男：“杀了欺负我女儿的一群败类。”

绿发男不问了。

坡脚男手腕上着一个小熊发圈，发圈已经发黑，他也没有摘来。

所有的细节都在说话，他的女儿死了，死前不超过六岁。

绿发男脱掉夹克，卷起袖，把所有尸全聚到一块，挖个大坑埋去。

他埋他们，不是为了他们，他们安息不安息关他事。

他为了小胖团。

吓坏了小胖团，没人赔。

生钟一时半会改不过来，小棉宝一气睡到黄昏才醒过来。

她抱着小被小枕钻小院里洗脸刷牙，再从柜里挑农活的小碎连衣，选荧黄的小靴，上绣了一串玉米的小草帽，漂漂亮亮地回到祭台上，圆鼓鼓的肚贴着祭台来。

小棉宝把祭台上的吃放大篮里，抱着大篮，歪歪扭扭地走到玉米田。

绿发男看见小胖团，心里咯噔了一。

果然——

小胖团哭了。

哭的哇哩哗啦的。

“宝宝的大玉米，宝宝的小苗苗……”

小棉宝泪吧嗒吧嗒地往，从大篮里拿两颗糖放嘴里，自己安自己。

她已经吃到糖了，两块糖，不可以再哭了。

泪珠不听话。

她止不住。

小棉宝打着哭嗝走到田地里，弯着圆鼓鼓的腰，里着泪珠找她的小苗苗。

一个小苗苗都没有。

全没了。

小棉宝仰，泪汪汪的问绿发男，“谁烧了宝宝的小苗苗？”

绿发男：“一个坏人！”

小棉宝哽咽：“他在哪里？”

绿发男：“他跑了，没逮住。”

小棉宝抱起她的大篮，泣着爬到祭台上，嘟嘟的脸贴在黑图腾上，委屈地掉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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