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过快, 都没有在空中看到球，只看到了落在地的球和撞断的树。

羊扬得意地用大拇指一鼻尖, “众所周知，排球和网球是危险运动。你们要是不怕受伤就上。”

看看树，预估了力气，心里遗憾了一把，去跑圈了。

萱萱看着倒地的树，脸黑沉, “羊扬！”

早饭时间，所有结束早练的人跑去堂吃饭。

“今儿怎么没见羊扬过来抢饭？”

“我看见他了，他正在树。”

“现在不是植树节，他什么树？”

“他用网球故意拍断了树，被萱萱罚在新校区的荒地上三十棵树。”

“可喜可贺。”

吃完了饭，一群运动员迫不及待地来新校区看闹。

三十棵树才了一棵。

羊扬偷懒磨洋工，理由还一一的。

“我一直抓着铁锹，手会磨泡的，磨了泡就会耽误训练，耽误训练就不能在比赛里拿冠军，不能拿冠军就不能给学校争荣誉。”

这是羊扬从顾教练那里学到的一话术。

“放心，你糙厚，磨不泡。”

萱萱拿着一个茉莉茶保温杯坐在树荫，不陪羊扬受罪。

“大好时光，正适合训练。更何况教练都说了，我的训练时间迫，咱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。”

“这三十棵树时顾教练拉过来的，领导批款签字的。这时间是值得的，不过你再拖去就真的浪费时间了，浪费掉的时间从你的吃饭时间里扣。”

羊扬心不甘不愿地一棵树，又停了来。

“我可以掏钱雇人来树。”

“自己的事自己。”

羊扬委屈地再一棵树，走到萱萱面前，让她听肚的叫声。

“我饿了，说好要给我汉堡吃的。”

“等完了树，给你吃汉堡。”

羊扬磨磨蹭蹭地完树还给自己伸冤。

“我没有故意毁坏树木。”

“你只是想吓。这句话我听了很多遍了，不想再听了，你可以安静一会吗？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一路上，羊扬叨叨个没完没了，萱萱信守承诺去堂汉堡，他也粘在后面絮絮叨叨，从七龙珠可以呼唤到真龙到网球王鬼十次郎的怪力球。

萱萱忍耐。

大厨拍拍萱萱的肩膀，“习惯就好，我当年就是这么走过来的。实在受不了想打他的时候，想一想他的好。这孩浑的缺，但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优。如果还受不了，就想想领导对他的期待，顾教练有句话说的对，他是咱们校唯一有希望拿到网球世界冠军的人。天才总是有奇奇怪怪的地方，他只是吵闹了一，还是能捡一捡留用的。”

羊扬搬个脚凳坐到萱萱面前，地看着她手的番茄，嘴还不停。

“我昨天加练突破后又有了新的悟，我准备再刷一遍网球王，学一学迹景吾的人绝对死角回击。”

萱萱忍不住了，发自心地疑惑：“顾教练没有让你研究网球健将的比赛视频吗？ ”

“让了，我不想看。每个人都不一样的，了解了他们的打球风格后，我到场上遇见他们就没有新奇，打球没意思了。”

大厨啧啧两声，“这狂妄的劲儿是你爹当年的十倍。”

“我跟我爹不一样，我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，我是注定要站在世界冠军台上的人，是不是萱萱？ ”

萱萱面无表，“是。”

羊扬得意地瞟一大厨，从袋里掏网球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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