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了眉又涂了浅的膏，还扫了腮红，颜都很淡，但仔细看还是能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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嫂由夏奕挽着手，眶微红，看起来像是哭过。

果然。

夏奕离开，就剩了他们两人。

嫂笑了笑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所以，那束应该不是母亲放的，更不会是父亲放的。

于是他又问：“是那个叫‘江阁秋’的吗？”

在他印象里的她总是很安静，说话也很轻，但同时也没有什么存在，在一个屋檐相了二十年，夏郁对这个嫂也没有什么太的印象，甚至他们之间连对视都很少。

母亲是不会忤逆父亲的，而父亲特地把夏昭的墓安排在山，就是不想再见他。

嫂已经不年轻了，她的角和角都有了细纹，但这些没有让她显得苍老，反而更增添了一份岁月沉淀来的温柔娴静。

他注意着山的人，等了差不多半小时，才终于等到嫂和夏奕。

嫂打断了夏郁的话，她抬起，定定地看着夏郁的睛，“他没有骗我，我全都知，一开始就知。”

那会是谁？

看到这反应，夏郁张地吞咽了一，他压着声说：“所以，你全都知。”

又对夏奕，“你先回车上等我。”

过了会，她慢慢叹了声气。

是因为要见夏昭才特意打扮的吗？

夏郁观察着她的表，：“我是在阁楼的书里翻到的。”

夏郁抿，犹豫一会后还是开叫住了他们：“嫂。”

夏郁想起了家里那个有着科比签名的篮球，还有他在夏昭留的书里发现的另一个男的签名和笔迹。那个签名他仔细分辨过，不是人名，更像是笔名，他知那个年代很行笔友。

但很快，他就到了不对劲。

又攥起手，几乎屏息地问，“你是什么时候知的？他是不是，是不是骗……”

夏郁顿了顿，神复杂地看着前的女人。

待嫂看过来，他冲她示意，“我们能聊聊吗？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“去那边吧。”夏郁领着嫂走到了一个较为僻静的树荫。

她今天穿了黑的裙，发也挽了起来，上面着玉簪，跟往日总是披着发的样很不一样。

之前在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夏郁的第一反应是爸妈，因为他是基于嫂什么都不知的条件的推测。

嫂微垂眸，目光没什么焦地落在地上，像是在回想着什么。

在父亲如此烈且毫不作伪的厌弃绪，即使母亲再难过，她也绝对不敢背着父亲偷偷上山拜祭。夏郁也从来没见过她上山，只见过她趁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悄悄念经折元宝。

走近了，夏郁才注意到嫂化妆了。

然后回过，直直看着对方，一也不绕弯，“你说的那个‘他的人’是谁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嫂一怔，睫颤了颤：“你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