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反正我都……也不差这一次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玄女在他额角了一抹红，便大概知晓他过去发生过的。

颜栩当晚去了玄女里。

“坐吧。”

“谢玄女。”

他说他喜他。

但他不知该说什么话去安他。

即使是哄他的话，他也很开心。

所以他不说漂亮堂皇的话。

自从那一夜过后，天界少了一个叫颜栩的小仙，而玄女里多了一株缺了半边的灵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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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栩儿，这次我来帮你。”

颜栩猜到他接来要说什么，所以先开打破尴尬的气氛，“你不必歉，我没有怪你，是我自己不争气而已。”

他听话的坐在颜栩床边的椅上，四肢规规矩矩，却有些坐立不安。

楚满誉还是没能想一句可以回应的话。

他宁可颜栩跟三十年前一样，会生气的骂他，会伤心的痛哭。至少那时候的他，不会像现在一样，明明在他边，却是完全要失去他了。

“你不恨我吗？”

他知楚满誉是留不住的人，依然会一发不可收拾的上他。从第二次谎言开始，他要自己去接受这样一个人。

楚满誉那明亮的眸盖上一抹茫然的彩。

颜栩颇为哭笑不得的问他：“我为什么要骂你？”

他以前没遇到过这样的人。

皆是镜月的梦。

“你不用担心，我不会纠缠你很久，你仍然继续你风快活的昭光仙君。”

过了半天，他才哑着嗓说：“你……鸾鸿怎么说？”

“没什么，回到天界有土不服罢了。”颜栩摇失笑，“是我不好，明知不舒服也要到跑，还扰了你的兴致。”

“如果你怕别人说，你可以把所有问题推到我上。”

楚满誉眉皱，心急如焚的伸手，在半空中又缩回去。

对比起他，颜栩反倒像个没事人，平静的眸瞧不任何绪。

“不恨。”

幸运的人会梦成真，他只不过恰好避开了好运的眷顾。

可这可怜，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
楚满誉觉得他很可怜。

“……”

他忽然很心疼这个人。

“……”

颜栩本有意识，他就算寄生在灵树修养，依旧可以听到外界的动静。

楚满誉站在门边上，手足无措的望了望他，他想歉，但是觉说什么都是糟糕无力。

他给了颜栩承诺，却没有一个能得到。他总是不断的接受他给予的背叛和伤害，到来还要跟他说他不怪他。

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。

颜栩的脸很苍白，印象中好像也没红过几次。

“颜栩，哪怕你现在骂一我也好。”

“楚满誉你不会懂的。”颜栩的笑容逐渐苦涩起来，“但是上你我不后悔，无论是三十年前，亦是现在。”

玄女怕它受寒，去找来观音借了一彩的光圈罩住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