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午，祁笙都在玩手机，之前在国外，时刻绷着神拼搏，如今闲来，倒有些不适应了。

“你不打算住家里？那和小闻一直租房住也不是办法啊。还有，在那个城市的房，已经空了□□年了，你打算怎么理。”

……

祁燕梅不好意思笑笑，慨，“老病了，年纪一大，什么病都跟着来，不服老不行。”

“算了，还是先回我妈家吧，不然她老念叨，更年期到了估计。”

“吧你。”祁笙又羞又恼，撇过去，留给他一个黑黑的后脑勺。

“你轻。”祁笙拧着眉不满瞪了他一，随即又关心，“要不要给你煮什么吃的，我看了冰箱，里面有饺馄饨之类的。”

“你小也会踩来，真是稀奇了。走，跟我去趟现场，时间不多了。”副队拎着工箱，把警车钥匙扔给闻肆。

闻肆搂着祁笙的腰，把人摁住，，“我怀疑你在引诱我开车，嗯，现在就亲自把证据送你手里。”

“你面给我吃吧，方便。”

“真的？”闻肆一个激动，手上用了劲，得祁笙直痛。

“你晚上去了，就知了。”闻肆正站在审讯室门打电话，见有人过来了，他捂着电话，“不说了，我先事了。”

祁笙着睡惺忪地睛半眯着趴在闻肆，待困倦的睡意褪去，才撑着手臂坐起来，扭过问闻肆，“你几醒的？是不是要去上班了？”

他瞪着他，好一会，才沙哑着嗓，“我怀疑你在开车 ，但我没有证据。”

祁笙，“……”

“别，再来一次，我非得灰飞烟灭不可。”

时间一刻不停逝。

祁笙吃完早餐，又躺回床上眯了会，一眯就是一个早上，若不是闻肆给他打电话，问他吃午饭没，他指不定还继续睡着。

“嗯，回来报效祖国。”祁笙开玩笑，看着祁燕梅扶着腰站起来，动作很小心，他问，“姑，你腰有没有好一？”

“姑姑，这么多年，我真的要谢谢你对我的照顾。”

“晓萱也才大二，你别说得自己已经七老八十的。还年轻着呢。”

“好吧，爷心好，放过你了。”闻肆神清气地去厨房给他煮了碗馄饨端卧室，放在床柜，随即上外，拎上车钥匙，在祁笙写着尽人亡四个字的脸上亲了一，“你吃完好好休息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别睡了，省得睡多了晚上睡不着，我给你叫了外卖，一会记得去开门。我会尽早回来陪你。”

祁笙着杯，思忖半晌，“姑姑，那个房，我还没想好，暂时先放着吧。”

闻肆看了腕上的表，“八了。”他顺着祁笙的手替他腰，问，“这次回来待多久？”

“几了？”

祁笙笑笑，“有你这么说自己亲妈的吗？”

一脚踏警局办公室，时间正好卡在八五十五。

敲门声笃笃笃地敲着，他放牙刷，去开了门，接过外卖了声谢。

祁笙打开盖放凉，人回浴室继续刷牙洗脸。

用钥匙拧开锁，开门的时候，祁燕梅正铺着瑜伽垫，跟着电视练瑜伽，回看见祁笙，还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睛，“小……小笙？你回来了？”

祁笙也从国外寄了很多吃腰痛病的药，但都没多大效果，看了医生，医生只说少坐多动。

祁笙发了会呆，换上休闲和袖，去了卫生间洗漱。

叹了气，他又回了趟方家，祁燕梅去年就辞职不上班了，办公室坐久了，腰有些病，方正心疼她，让她好好在家歇着。

“晚上是要回我家先？还是去你姑姑家？”

“行，我替你联系联系，让他找买家。”

闻肆一路风驰电擎，经过的街，一地枯黄落叶似狂风卷过，满天散开，闻肆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开心，路上堵了两次车，他也没有焦躁狂喇叭气。

闻肆给他了份粥，几碟小菜，一笼包。

祁笙坐在沙发上，把玩着手里杯的杯，给了祁燕梅一个答案，“那姑姑你帮我联系一中介吧，那个城市我是没机会住上一晚，一直空置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
祁笙换了鞋，厨房倒了杯，“姑，我有三箱国际快递这两天会到，您替我留意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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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在藤市安个家，属于他和闻肆的家。

“也行，只是那个地段太好，房空着太可惜了。现在价值翻了几翻，好几次中介都打电话问我卖不卖。”

“不走了，再也不走了。”

闻肆凑过去，亲了亲他嘴，“嗯，九要去警局和我们副队跑一趟案发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