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见过她的脸。

女人似乎懒得跟她鬼扯，应付地。

小女孩儿声音清脆至极，话语间还透几分天真稚气，没跑几步，又想起这灯照不了太远，哒哒哒地折回去接背后那人。

然而，那女人铁了心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，所以她这反抗就宛如石沉大海。

老东西？

最初她觉到丹田有一涌动，姑且还能在舒服的范畴。逐渐，那度越来越，整个气海为之叫嚣，阮清便在了地上。

那些小画面同时涌，她就觉得似乎要忆起什么重要之事。

阮清被这冰凉的指尖接的一瞬间，脑海中就好像接收到了万千个小画面。

她颇有些心不在焉：“你又打的什么鬼主意？”

于是，脑中白一闪，万千画面化为了一片空白。

这觉十分难受，就好像你挂在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老熟人，让人尴尬又焦急。

*

“这叫仰慕，夜公难不厉害吗！再说了，我当蛇的那会儿，你们都还没生呢，人不能只看相，太浅。”

阮清这才注意到暗有一个形窈窕的女，不急不缓跟在这小孩后面。

她闭目凝神调息，受着气海之中那庞大的雪山一角化。

这回，笑容里带上了三分温度，如雪，潺潺铺散开来。

“清到底什么时候去界，听说那夜天里有一黑市，世间珍宝只有你想不到，没有你找不着的。”

阮清立就没了顾忌，想方设法钻空要扭过去看那女人。

于是，有什么东西被迅速填补上，余的灵气暴风骤雨一般顺着她的奇经八脉转。

“果然是她回来了。”

女人陪她过家家玩了半天，叹一气，从侧一阮清眉心，淡淡：“气海雪山中窍外，这么些年事倍功半，你就没怀疑过？”

“......”

“怎么变得这么弱 ，老东西们是限制地越来越严了？”

一莹莹绿光靠近，是个看不清面容的小孩，手提一盏风灯，一路从山上往蹦跶。

若是梦里，实在是毫无技术量；

阮清心中称奇，四张望着想去找那女人，猛地却从背后传来一声音。

小孩转过来，倒着在石板上行走，语气里满满的不服气。

谁知那女人却如鬼魅一般又现在她耳畔，语气低沉，还带着看笑话的惬意。

女人嗤笑：“大一都没全，就学会别人搞暗恋。”

她蹲在这儿走神的功夫，石板上的人便转瞬没了影，连那莹莹绿光也消失了。

被戳破了谋算，那小孩儿也不着急，嬉笑着撒：“老六说夜天那位公时常会去黑市，不过多是公务在，清要是碰到了，帮我讨个贴件吧，几发也行！”

“你在找我吗？”

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，说是命犯太极也好，好奇心旺盛也罢，总之就是怔了想要探索未知面。

可若是现实，这个女人又让她分外觉得熟悉。

月朦胧，新月弯成了一漂亮的弧线，锋利，又宛如月神讽刺的微笑。

阮清近距离围观了修仙世界的追星女孩，摸着分析这是在梦里还是现实。

这个熟悉的称呼顿时让阮清灵台一激，想起了中毒时梦中的红衣女。

然而，很快她就没空去想这些。

竹林里起了一阵风，于是万千竹叶随着风声摇曳，沙沙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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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地，她立刻疾退扭，想要正面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