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坐在后面，把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……哦，所以这是满分学霸给58分学渣的质补偿吗？”

“当然，我给你找找。”

于是林卷决定先把甜筒吃掉。

被雾氤氲开的墨迹稍稍有些模糊不清，但依然能够辨认这是谁写的字。

抄谁的？小鱼说：我抄的！小虾老师说:你个！」

林卷忍着笑，，“是很好笑，你‘抄’的！”

——这人竟是如此认真地在写冷笑话。

窗外光正好，他眯着，一一地低去，昏昏沉沉的，不久便陷瞌睡中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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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吗，谢谢顾老师。那么问题来了，还有别的冷笑话吗顾老师？”

林卷着纸条轻笑声。

五六分钟过去，台上的男同学结束了例行的课前演讲，杜老师正滔滔不绝地行着评。

“……顾氏独家冷笑话神胜利法？未来市场畅销书《励志小鱼成功学》？”

结果正好被顾予看到。

此时两人还没发现，他们彼此间的氛围自然又暧昧，颇有些旁若无人的觉。

林卷担心冰激凌化后会漏来，于是趁老师不注意，双手钻桌里，偷偷拆开可多的包装纸，把里面的甜筒取来倒扣杯。

他单手支起，枕在臂弯，懒洋洋地趴在桌上，盯着她的背影发呆。中午打完球的一气还未完全散尽，汗珠顺着漉漉的刘海从额淌。

语文老师踏教室的时候，林卷还没来得及吃顾予买给她的冰激凌，于是只好乖乖把它重新放回桌里，让它裹着纸巾安静躺着。

一般帅哥的字都不太好看，他倒是个例外。

笔走龙蛇，铁划银钩。

等林卷跟顾予两人都笑够了，午第一节 课的预备铃也响了。

平铺在杯中，像一圈一圈漾开的草莓昔。
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妈成功学！同学，我看你骨奇佳，是个传销好苗，如今，我的顾氏独门绝学，就免费教给你了。”

……？

“没错。你看，‘小鱼说：我抄的！’四舍五就是你超的，多励志啊！”

暗箱作完毕，她装作若无其事，从课桌底回手，摆好乖学生的姿态继续听课。

林卷晃了晃手上拿着的草莓味甜筒，“还有这个，谢啦～”

顾予坐后，掏手机，在收藏夹里一条一条翻给林卷看，翻到那几条疯狂戳他笑的冷笑话时，他整个人笑得趴在了桌上。

午第一节 课很快结束，林卷从桌里拿杯，发现被她惦记了一节课的冰激凌已经全化成油般的质地了。

林卷完全无法理解他奇怪的笑，但他又笑得太夸张太染力，看上去好像很开心的样，于是莫名的，她也跟着抿起，无声笑了起来。

顾予：“没事，谁让你考试没考好呢，吃甜的转换一心。次争取考及格就行。”

他竖起大拇指：“有光。”

顾予抱着篮球从前门走教室，额发被汗透。他走到她座位旁，单手撑在她桌上，弯腰问：“是不是很好笑？完全戳中我的笑。”

“那冷笑话属于神鼓励咯？”

他神亮晶晶的，好像在说：“夸我！快夸我！”

一旁的胡姣和陆彦宇仿佛成了透明人，他俩看破不说破，前后对视一，藏功与名。

“字如其人”，这四个字放在某人上确是完的印证。

“对啊。”

习惯把“竖”的笔画写到一行去，随自由，散漫不羁，个人风格烈。

“太好笑了，我不行了……”

顾予嘴角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