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颂指尖夹着香烟，对上了男人的眸光。

老！阿姨！

啪地一声，酒瓶落在桌上。

程颂微愣，这模样，不知比程二那个狗东西多少，难怪那女人不得手会恼羞成怒。

“你什么，阿姨，门左拐，三十六路到终站。”程颂没给她说话的机会，女人一闷气不来。三十六路的终站，是江北市第五神病院。

“可不是吗。”女人的朋友附和。

第2章 一个男人

女人这才想起来，自己上还黏糊糊的，发型也得不成样。她朋友也不想再继续待去，拉着女人就往外走。

就，怎么说呢。

男人坐在光影错间，颚线好似雕琢，微微抬眸。他肤冷白，像打磨的羊脂白玉。目光温和慵懒，清清冷冷。睛不像是陆成远的狐狸，相反，棕褐瞳仁，尾微微上翘，不轻佻，但却意外地，勾人。

背对着吧台的男人没说话，张一健想这毕竟是恩人的朋友，正在考虑要不要过去解围，就看到程颂折了过来。

女人刚要开，肩膀就被人拍了。

“还有，”程颂低笑了，这才看了一旁的男人。

真，不。

…

女人脸更差：“你……”

酒猛地浇到女人前，程颂也没想到。一看女人张嘴就骂，她歉的话到了嘴边，又咽了回去：“一健哥，你回告诉成远哥，你们这酒吧能不能别放这七八糟的玩意儿来。脑残也是病，回直接送人去医院，要不人以为你这是脑残收容所呢。”

女人脸一变，回眸瞪着程颂：“你叫谁阿姨呢！”

没等他反应，程颂叼着女士香烟，一手拎着酒瓶，一手端着酒杯。

看上去，好欺负的。

程颂叼着女士香烟：“阿姨，你让让，挡着我看帅哥了。”

男人瞳眸颜不，目光温和慵懒，像是没所谓，又像是不在意。

鬼使神差地，她拦端酒的服务员：“何华，有笔没？还要纸。”

摇摇曳曳地，走了过去。

程颂脚步一顿，咬了尖。

张一健还想上来帮忙，一看这架势，直接在心里给程颂竖了大拇指。女人气得差扑过来，张一健连忙上前拦住：“女士，真对不住，我领您去洗手间收拾。”

“你看我怎么样？”程颂像模像样地撩发，张一健嘴角微：疯，疯了？

“什么东西。”尖锐的女声打断了程颂的动作，刚才搭讪的女人站在光影，恼羞成怒：“坐椅的残废，还真以为本小看上你了？”

她很快回神，端着酒杯，叼着未燃的香烟，一手还搭在椅扶手上，笑得意味不明：“还有，我男朋友，喜年纪小的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何华没听太清，程颂尖抵着后槽牙，“笔，纸。”

女人面上一冷，没想到她说话这么冲，抬起胳膊就要动手。程颂咬着香烟，忍着牙疼，用酒杯撞她的手。

“你要那......”何华刚要问，程颂没耐心地往吧台走，从她的包里掏纸笔，龙飞凤舞地写一串数字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程二：......

程颂斜她一，指尖夹着未燃的香烟：“不然我在跟谁说话？”

似乎还嫌不够，她凉凉补了句：“你太老了，阿姨。”

女人和朋友越走越远，消失在酒吧走廊里。

还是后槽牙的疼痛让她回神。

程颂没打算继续看戏，这个时候回学校也不去，她打算回包厢继续睡。

意识到这个，程颂微愣。

你太老了，阿姨。

太老了，阿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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