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木牌来历

想必，就是那一次甲一和阿诺相遇。

阿诺仍在絮絮，他说自己醒过来就在山谷里。甲一单独住一座木楼，由那个叫阿果的女照顾他起居。甲一几乎不说话，只会练武，所有的事都由阿果。阿果衣服很好看，每一件都舒服合，他特别喜给哥哥衣服。不过阿果饭极难吃，所有吃的都一药味。

☆、木牌来历

顾源已维持不住面上温和淡然的表，愤懑、愤怒、痛惜、痛苦，如细针，针针都扎他心里最。

他跟人说拿着木牌找爹其实是自己在城里混时听人说书听来的。他并不知这木牌究竟有什么用，甲一为什么要给他。

顾源默默听着，低声：“你又怎的知他会来杀我？”

从前谷里的教谕和老会让人和哥哥对练，但甲一从来不知留手，手致命，后来就再没派人过来。阿果每隔一段时间就带走甲一。他们门的时间有时有时短，但每次回来甲一都会一血气，要过好多天才能彻底散尽。

顾源听着阿诺的絮叨，想起六年前看见的一份卷宗。

后来他看见了顾源的玉佩，发觉居然是一对的，又跟自己在瓦里看的戏文一对照，猜着这是甲一不要他了，让他拿着木牌找到顾源，以后跟着顾源。顾源当时的确也应了要养着他，他就更伤心了。他认为哥哥骗他，是和顾源商量好的不要他了……阿诺说着又委屈起来。

“门”两个字多轻松，可每一次“门”就是一份灭门大案的卷宗，无论老幼，犬不留，每一次都是血淋淋的几十上百条人命。

他无意识地抚摸着阿诺的发，手在微微颤抖，心脏痛得愈发厉害，他忍着仍温言哄阿诺继续说说他和哥哥平时怎样相。

暴雨之后平江决堤，陈州附近十几个上县受灾，士绅平民都一朝沦落到无衣无，只能各投亲友勉为生。之后拨付的赈灾粮和银又遇贪腐，几万人死于伤病饥馑，陈州一地十室九空。陈州知府居然假称大后发生瘟疫，再次要求朝廷拨付赈银。

带银铃的球，年幼的阿澈最喜的玩，他买给阿澈一个又一个。

他见甲一能说话，知他清醒着，十分兴，就想尽办法拉着他说话玩耍，折腾累了才睡。等他醒来，他已被阿果丢在晋的客栈里。

的话，虽然模糊，但他确定自己都能听懂。他一直都认为，阿澈是天最聪明的孩！那是他的同胞，是母亲用命留的骨血。

阿诺：“后来我

阿诺便说起甲一给他带回来过一个球，了好久好久给上缀了银铃。甲一会在他玩球的时候停止练武认真看，有时在前面跑让他追。两人夜里睡在一张床上，甲一的无论冬夏都是冰冷，夏天搂着他睡觉特别凉快……不过两人能正常的时候不多，甲一平时都不清醒，只会机械的练武，吃饭休息都需要阿果的指令。

他和顾一等人经常有事要，那时小果是唯一时时陪伴、照顾阿澈的人。那个声音清亮常常满脸笑容的小侍救过阿澈的命，为什么变成了控制阿澈的人？

他抛，小阿澈跌跌撞撞地追，追回来给他再扔，他还追。后来顾源看见有人训小狗就如此只觉哭笑不得，但小阿澈喜，他们就一直那么玩，直到……阿澈丢了。

御史大夫陈之翰奉命严查，结果陈之翰本人和属属官、十名御赐廷手、两百禁军在一个雨夜被人杀得犬不留。验尸发现，手的只有一人。后续虽然陈州刺史一脉贪官都被索拿归案、各偿其罪，但线索终究是断在了陈州一地，只抓几只苍蝇。

甲一最喜他了，只要他叫“哥哥”，甲一就会有反应，甲一最喜听他唤哥哥。所以他知，哥哥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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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诺看不到他的表，想了一会儿又：五月初五那天，阿果在木楼里包粽，他在旁边捣，有甲一在，无论他怎样捣阿果都不敢收拾他——阿果连包粽都往里放草药，讨厌透了。

他不明白这么一块木牌和哥哥有什么关系，但是哥哥给他的，就是一块石他也会当作宝贝藏着，所以他翻个把那木牌一直挂在脖上。

他的手攥成了拳，如果那人在前，他会亲手撕了他！

主楼那边传来哨响，阿果带走了甲一，但这次他们没有直接门。粽煮好，哥哥阿果的要求吃了一个，手里一直拿着那块木牌没放，但最后还是把木牌给他，却只说了“哥哥”两个字。

太升起，仍显炽烈的秋驱散了清晨残留的清寒，却驱不散顾源心里渐骨髓的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