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哥哥在这里试图迷昏我，但被我反过来撂倒，还被我监禁起来的那些事。」

孟婆的娘却说：「不关王爷你的事。」

黎日翔手中的电击重重戳向孟婆的腰际，孟婆闷哼一声，倒在二弟臂弯里，神逐渐失焦。

仓库里的灯泡「滋」的一声，灭了。

十五年，当然是指地府的年岁。

地府不分四季，也没有日夜，孟婆从小在地府大，连差到世的机会也没有，现在想来，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这些世的光景。

我从未在那个大剌剌的女人脸上看到这样的表，那是母亲对孩才有的，天间仅此一人的温柔。

这些兴衰更迭、苍海桑田，最能惹起人的与/望，这也是世的人类永远无法清心寡的原因之一。

孟婆的娘回来时，手中就抱着着孟婆，好像才刚呱呱坠地不久，连发都还没全。

孟婆试图移动，但他很快发现，他的手被人固定住，就绑在那张铁床的床上。

地府一个月，世便是三十多年，足够一个人活半生。

我问孟婆的娘：「孩哪来的？」

后来，孟婆的娘就在奈河桥旁养育这个孩，从哺到学步，从牙牙学语到知书达礼。

但捆绑孟婆手腕的地方倒是十分细心，还加了绵榇，避免孟婆挣扎的时候伤。

仓库的有个昏黄的灯泡，似乎年久失修，在两人上一明一灭。

孟婆的娘，将襁褓中的孟婆带回地府，是距今十五年前的事。

孟婆醒来时，仓库外已经完全暗了，伸手不见五指。

孟婆有不自在，虽然他已经习惯这个过去的「事迹」了，但每次听到SAN值还是会掉个两度。

那天也是一样，我记得是世的冬季，孟婆的娘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，递了假条，也没说要到哪里，一个人到世，一去就是整整一个月，音讯全无，连孽镜台都找不到孟婆的娘去了哪里。

黎日翔带了仓库，孟婆跟在后，走屋里时，踩断了一树枝，发「啪」的清响，回在静寂无人的山林间。

孟婆在仓库角落看见一张铁床，铁床上没有床垫，只绑着像是带的事，似乎被清洗过，上有斑驳的痕迹。

黎日翔踏着碎叶，在仓库前站定。我看他拿了钥匙，把门上的大锁打开，拉开了沉重的铁门。

在前、孟婆跟在后面，时值仲夏，山林间都是蝉鸣声，我看孟婆望着远方渐落的夕，额角淌薄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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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哥真的……什么也不记得了吗？」

地府与世的时间动不同，虽然常说天上一日，等于人间十年，也有说法是天上一天，等于人间一年，之所以如此众说纷耘，就是因为两者的时间轴，并不是如数学一样，可以确地等量计算的。

就像现在的孟婆。

那张床似乎有特别设计过，固定在仓库地板上，以黎日雄的格，竟无法移动分毫。

黎日翔笑了笑。

但这样的母亲，却在孟婆刚满九岁那年，选择了回转世，捐弃了神明不灭的灵魂，甘心在生老病死、/衰亡的苦楚间沉浮。

没办法，孟婆的娘当年可是地府第一人，她抱孟婆回地府时，不知多少男鬼差当晚愤而转台。

有时动快、有时动慢，全凭天意。

黎日翔熟门熟路，爬上山，钻一丛树林，柳暗明又一村，山还真有个木造的仓库，觉年代久远，但似乎有人修缮过，铁门是全新的，还上了栓，房漏的地方加了铁填补，连窗都有加装铁窗。

「你当初也这么说，但后来你发现这里很方便，就会带些小动过来，藏在这个地方玩，就算死了，随地掩埋就算了，也不会被大人发现。」

「这里看起来很不像小孩会来玩的地方。」孟婆语带保留。

黎日翔绕到孟婆后，伸手碰孟婆的腰。我在黎日翔掌间看见压电的蓝光，我张大嘴，孟婆转过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孟婆上的西装全被脱去，落在铁床四周，只留最里的衣。孟婆的没缚在床上，而是被对折起来，大和小贴在一起，用类似带的事缚起。

孟婆的娘和孟婆不同，没有这么心工作，常常会请休假离开醧忘台。

「那大哥，应该也不记得了吧……？」

能够确定的只有凡人有生老病死，但我们没有。

我常跑到奈河桥旁偷看孟婆的娘带孟婆，后面跟着大批地府八卦众，包括白判和乌判。

孟婆「嗯」了一声，仓库乍见之没什么特别，天板上有个风扇，黎日翔打开总电源，风扇便运转起来，发「吱嘎」的机械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