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婆耸耸肩。「至少不是我们定义的普通人，只能这么想了。」

「『凶手不是人』……吗？」

「嗯，关于那个凶鱼叉，之前警方调查过，本来以为那是从成人用的鱼叉上，把前端拆来，再换了刀刃制成。但警方找遍了附近的垃圾场、鱼店和黎家，都找不到相应的本。」

孟婆的娘带着孟婆席。孟婆的娘还在时，我和孟婆还没那么熟，孟婆总是跟着他母亲。对孟婆而言，我可能就像是很不熟的亲戚大叔那等级。

「我问过吴阿姨，他说日勇小学是泳队的，这里的小学近海，日勇也经常到海边练习，他对捕鱼或是设陷阱都很有兴趣。」

但就算是这样好了，陈诗雨又为什么要帮黎日勇？这完全不合理啊！

证据就是我当时拿糖给他，想要逗他跟我说话，孟婆都抓着他娘的衣襬，抵死不来，好像我睛会放光波把他石化一样。

如果说，黎日勇这样倒行逆施，是害怕十六年前让黎日淹死的事被发现，那杀害黎日雄应该就相当足够，最多再搭上个阿蓝。

特别是现在他喝了孟婆汤、忘记过去一切的时候。

孟婆的娘离开地府的前夜，曾经来找过我。

「但你说的没错，我不该把你留在这里。对手既然是非人的话，就没办法以常理推断，他很可能会反其而行，把我引开，来这里伤害你。」

我没有告诉孟婆，虽然他推断陈诗雨不是常人的事。但关于陈诗雨，他还是有无论如何聪明、都不可能猜得来的事。

「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凶手，但监视又拍不到、阿蓝又追不上，排除全的可能后，结论就只有那么一，就是我追推理剧时最讨厌的那结论。」

我还破例请了客，当时世动不安，死人多了，世货币对间纸钱的汇率大涨，我荷包失血惨重，因此印象刻。

「至于在病房里袭击你的，应该也是陈诗雨。你应该问了爸爸和我同样的问题，对方相信你如果取得爸爸那一块拼图，就能推断最后的真相，所以不惜在你面前现，也要彻底解决掉你。」

赢的人，我到场时对方才刚鱼叉，如果是普通人的话，阿蓝没有理由追不上。」

孟婆不等我反对，就这样扛着我，往停车场前。

「等、等等，孟婆，你要嘛？」

我想陈诗雨估我了，虽然老总裁对我坦白了这么多，加上孟婆的分析，许多地方我还是摸不着绪。

王府古称森罗殿，是历代阎罗王的住兼办公所。但我嫌这里只我一个人用冷清，所以经常招人来宴饮开Party。

孟婆也不叫对方「妈妈」了，直呼其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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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趴伏在孟婆上，心却微微一沉。

「但就算知凶手不是世的人，也不能断定就是陈诗雨，不是吗？」我没有放过挑剔孟婆的机会。

孟婆娘还掩着脸笑我。回想那时候，我实在看不来她有任何异样，甚至还比平常对我一些。

但这件事对孟婆而言，实在过于沉重，我不知该如何跟他开。

为什么要杀黎日翔？是次有什么黎日勇的把柄吗？

虽然是在这状况，我也忍不住莞尔。

「嗨，叔叔这里有好吃的糖果喔，要不要过来叔叔这边？」

「你还真是不会哄小孩，王爷。」

我对于自己曾一度小看阿蓝到愧疚，孟婆又继续说。

「依我的想法，陈诗雨那次会手，应该是于仓促，所以许多关节都没好，了不少破绽，不然就是她有其他目的，不是真心要杀日翔。」

孟婆耐心地说着。「当初我借来仔细看过，鱼叉上也没有拆解和断裂的痕迹。后来我想到，会不会这个鱼叉，本来就是这个度。也就是说，原本就不是给成人使用的东西。」

「嗯，能够这样轻易地取得黎家人的品、又很有可能不是人的人，除了二十多年前失踪的黎夫人，我想不到其他人。」

那天因为时近间的新年，我和白判、乌判在王府开了个全地府员工的火锅大会，由鬼差和判官们从世搜集各材，山珍海味一应俱全。

我脑袋瓜还在当机，忽觉一轻，孟婆竟然抱起了我。光是抱还不打，他让我趴在他的肩膀上，像搬货一样把我扛起来。

「这东西……是吴日勇的？」我有些讶异。

我愣了。「不是给成人用的？啊……所以是小孩的东西？」

「我想过会不会是日翔自导自演，可能本没人攻击他。但我被刺伤时，日翔就在我，而且他当时第一时间照看我的伤势，而不是引导我去看鱼叉、或是误导我有凶手，所以我认为他被袭击的事是真的。」